第五百一十七章:权既在手,寰宇可驱!第2页 风起明末
第五百一十七章:权既在手,寰宇可驱!(第2/2页)
陈望冷冽的声音在大殿之中回荡,每一个字宛如重锤一般重重敲在殿内群臣心上。
“昔日先帝封臣为汉中镇镇守总兵官之际,臣校阅部队,检视武备,工部所调拨鸟铳,十之六七不堪使用,布面铁甲,甲叶尚全者竟不足三成”
“我等转战万里,拼杀死,却风餐露宿,饥不择食。”
“各镇军饷,从未有一日足额,粮草输送,从未一日满仓,户部该负责”
陈望的声音越发的冷寒,而殿内的群臣也是越发的恐惧。
“拼了性命换来的功绩,又被兵部百般苛责。”
屠刀已然举起。
“臣要问,这数以千万计的白银,这维系国运,关乎亿兆民生的血汗钱粮,究竟流向了何处”
陈望握紧了腰间的雁翎刀,毫不掩饰其中的杀意。
话音落下,群臣缄默。
目光所过,万众噤声。
陈望眸中寒光凛冽,无形的杀气在殿中弥漫开来,更是让殿内群臣惊惧。
“你们,答不出来。”
“你们当然答不出来”
陈望冷笑了一声。
“我也从来没有指望你们答出来。”
陈望的眼神不屑,看着殿内一众衣冠楚楚的一众朝臣,心中杀意盈腔。
这些人道貌岸然,口中念着仁义道德,满嘴的孔孟之道,背地里却尽行苟且之事。
陈望加重了语气,提高了声音。
“你们答不出来,我就来替你们回答”
“朝廷的税赋,加派的三饷,大半数尽数落入尔等权贵官宦私囊”
“太祖高皇帝奋武扬威,万军决死,千百万人流血牺牲,方有大明开国,重开华夏正统。”
“太祖体恤士人,虽定俸禄不丰,然免去徭役赋税,待士人可谓至厚。”
“尔等不以忠心报国而回报,却只知损国而肥家,此举与窃国何异”
陈望声如洪钟,字字千钧,震得殿宇嗡嗡作响:
“大明的江山,就是在尔等手中,一步一步,一年一年,日渐衰微”
“今日若不清算,何以告慰昔日重开大统之天的千万先烈在天之灵又何以面对天下苍生”
陈望的这最后一句话,无异于指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鼻子怒斥。
文臣队列中,几位官员面现愤懑之色,嘴唇微动似要反驳。
然而当他们抬头触及陈望那凶芒毕露的目光,又瞥见殿内环列的那些按刀而立的宫城禁军时,终究还是将满腔话语生生咽了回去。
如今殿宇内外,成立的禁军,早已经不是那些身穿着明光恺,只作为仪仗而用的大汉将军。
那些禁军,无一例外,都是陈望麾下靖南军之中的百战锐兵。
陈望此刻,分明就是在等待。
等的就是有人按捺不住,跳将出来驳斥。
谁都明白。
陈望是真的敢杀人。
也根本不会顾及可能掀起的任何风波。
无论朝堂内外掀起多大的风浪,都动摇不了陈望半分根基。
因为他的根基,从来就不在这庙堂之上。
陈望的底气,从来都只源于麾下那数十万带甲之士。
殿内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清晰可辨。
陈望环视满朝噤若寒蝉的文武百官,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若是此刻有人敢站出来据理力争,他或许还会高看几分。
然而现实却是,满朝朱紫,竟无一人敢出声反驳。
陈望的心中其实并没有那么多的弯弯道道。
若有人胆敢驳斥,那便杀之。
道理就是如此简单。
这并非是为了杀人立威。
时至今日,他陈望何须再立什么威势
他确实可以徐徐图之,分化打击,一步一步的执掌整个朝政,将政令慢慢的推下。
但是陈望等不起,也不想等,更不需要等。
强权在手,何须与这些腐儒争辩,朝堂之上这团乱麻,要想慢慢的理清,得花费多少的气力,再让天下的百姓困顿多久
天下早一日变革,国家便能早一日强盛。
刀兵在前,一切的阴谋诡计,都不过只是虚妄。
他手握重兵,又何须与这些人虚与委蛇
陈望眸中寒光凛冽,无形的杀气在殿中弥漫开来,令一众官员不寒而栗。
“你们口口声声念着国家大义,为国为民。”
“你们口中的国,不是天下百姓的大明,而是单单是指你们这些士绅的国。”
“你们口中的民,不是天下的千家万姓,而是单单指着你们这些士绅的民”
陈望没有丝毫的掩饰。
如今这天下,再没有任何的人胆敢忤逆他。
如今这朝堂之上,也没有任何的规则可以约束他。
虽未开国,但是天下权柄都掌握在他的手中。
昔日的朱元璋,能够掀起大案,杀的朝堂内外血流成河,杀的天下人头滚滚。
他同样也能。
陈望不怕杀人。
他不仅要变法,不仅要改革,还要彻彻底底的改天换地。
反对的人再多也无所谓,全部跳出来才好,免去他一个一个去找的工夫。
无论是数千,还是数万,亦或是数十万,乃至是数百万
只要胆敢反对。
他都敢杀。
杀他一个太平盛世。
杀他一个朗朗乾坤。
此间流血,总比日后家破人亡,国家受辱,天下沦陷的要好。
史书之上,身后之名。
陈望从未在乎。
再多的骂名,也动摇不点他半点的心志
看着殿内沉默的文武百官。
陈望的心中清楚。
这些文武百官,现在的屈服,不过只是因为眼前的刀兵而暂时的屈服。
他们很多人,还没有完全的弄清楚眼下的情形。
还以为这大明,仍旧是以前的大明。
还在用惯性的思维去思考。
认为天下无论是改朝换代也好,变法革新也罢。
武臣开疆再多,治理国家,总归是需要他们这些文官。
他们明面上不敢反抗,但是暗地里必然会百般阻扰新政的推行,曲解新政的意思,挑唆普通百姓来抵抗官府。
但是他们很快就会明白。
他们错的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