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新五虎上将第1页 暴君吕布
第三百章 新五虎上将(第1/2页)
戏水两岸的对峙已近半年,张楚军与秦军隔着滔滔河水,大小冲突从未断过。看小说就来m.BiQugE77.NET自赵云来投,吕布帐下更是猛将如云,颜良、马超、黄忠、赵云各领一军,轮番袭扰秦军防线,把章邯的二十万大军磨得锐气尽失,只能龟缩在玄甲万兽阵后,死守不出。
而这日午后,张楚军的前哨营寨,却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营寨外的土路上,一匹乌骓马踏尘而来,马上端坐一条壮汉,虎背熊腰,面如獬豸,一双环眼瞪得溜圆,浑身煞气几乎凝成实质。他身着玄铁重甲,手中一杆丈八蛇矛,矛尖沾着未干的血渍,显然是一路厮杀过来的。身后跟着十几个亲卫,个个带伤,却依旧气势凶悍,一看就是从尸山血海里闯出来的老兵。
“站住!此乃张楚军前哨大营,来者何人?速速下马通报!”营门前的守军厉声喝止,手中长戈齐齐举起,箭塔上的弓弩手也瞬间张弓搭箭,对准了来人。
那壮汉勒住马缰,环眼扫过营寨,粗声粗气地吼道:“老子乃河北文丑!我兄长颜良可在营中?!叫他出来见我!”
这话一出,营门前的守军瞬间愣住了。
颜良?那可是大王帐下的先锋大将,河北四庭柱的狠角色,军中除了马超、黄忠几位,没人敢接他三刀。这壮汉看着凶悍,张口就直呼颜将军的名讳,还自称是他兄弟?
守军面面相觑,为首的队正上前一步,沉声道:“颜将军正在中军大营,随大王议事,岂是你说见就能见的?你说你是颜将军的兄弟,可有凭证?若无凭证,休怪我们不客气!”
“凭证?老子的蛇矛就是凭证!”文丑闻言瞬间炸了毛,手中丈八蛇矛猛地一顿,矛尖砸在地上,硬生生砸出一个深坑,“我与颜良自幼一同长大,同生共死,情同手足,还要什么凭证?再敢拦着老子,别怪我拆了你们这破营寨!”
他本就找了颜良整整三个月,一路风餐露宿,厮杀不断,心里早就憋着一肚子火,如今好不容易打听到颜良的下落,却被几个小兵拦在门外,哪里还压得住脾气。
“大胆!竟敢闯营!”守军们也瞬间绷紧了神经,纷纷举起兵器,眼看就要动起手来。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从营内传来,只见一骑快马疾驰而来,马上的将领一身银甲,手持大刀,正是奉命巡营的马超。
马超老远就听到了营门前的喧闹,勒住马缰,看着怒目圆睁的文丑,挑眉道:“哪里来的莽汉,敢在张楚大营前撒野?颜良是我军中大将,岂容你说见就见?”
文丑抬眼看向马超,见他一身傲气,眼神里满是不屑,瞬间更是火大,环眼一瞪:“你又是谁?老子找我兄长,关你屁事?识相的赶紧让开,不然老子连你一起收拾!”
“呵,好大的口气!”马超本就是桀骜不驯的性子,哪里受得了这个,当即拔出腰间长枪,“我乃西凉马超!想找颜良,先过了我这杆枪再说!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敢在这里口出狂言!”
“马超?西凉锦马超?”文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中却满是战意,“早就听说你枪法不错,正好!老子找了三个月兄长,手早就痒了!打赢了我,老子转身就走;打不赢我,就乖乖带我去见颜良!”
说罢,他双腿一夹马腹,手中丈八蛇矛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马超直刺而来。这一矛又快又狠,带着千钧之力,矛尖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音爆,正是河北文丑的成名绝技——奔蛇矛!
马超眼神一凛,不敢大意,手中长枪疾出,精准地挡住了蛇矛的矛尖。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火星四溅。两人同时在马上晃了一晃,马超只觉得手臂发麻,心中暗惊:这莽汉看着粗野,力气竟如此之大,果然不愧是和颜良齐名的河北文丑!
文丑也心中暗赞,难怪这小子敢这么狂,果然有两把刷子。但他此刻满心都是找颜良,根本无心恋战,手中蛇矛翻飞,招招狠辣,势大力沉,只想速战速决。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便斗了三十回合,马打盘旋,枪矛交错,杀得难解难分。营门前的守军们看得目瞪口呆,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和马将军斗得旗鼓相当。
就在两人斗到酣处,准备使出压箱底的本事时,远处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怒喝:“文丑!你个混账东西!给我住手!”
这一声喊,如同惊雷炸响。
文丑手中的蛇矛瞬间顿住,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猛地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不远处,颜良策马疾驰而来,一身铠甲还未卸去,显然是刚从中军议事厅出来,脸上满是又惊又怒,还有藏不住的担忧。
看到颜良的那一刻,文丑身上那股凶神恶煞的煞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环眼里瞬间涌上了委屈,猛地翻身下马,也不管还在对峙的马超,几步冲到颜良马前,瓮声瓮气地喊了一声:“兄长!”
这一声喊,哪里还有半分刚才横冲直撞的凶悍,活脱脱一个找了许久兄长,终于找到人的孩子。
颜良翻身下马,看着文丑一身重甲沾满尘土,脸上还有未干的血渍,嘴角破了口子,连头发都打了结,显然是吃了不少苦头,心里的怒火瞬间就散了,只剩下无奈和心疼,抬手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骂道:“你个混账!谁让你偷偷闯秘境的?啊?我走之前怎么跟你说的?让你在冀州好好待着,你倒好,竟敢孤身一人闯进来!”
文丑也不躲,硬生生挨了这一巴掌,也不生气,只是挠了挠头,嘿嘿一笑,随即又垮下脸,委屈道:“兄长你一声不吭就跑了,留我一个人在袁绍那里有什么意思?我听说你进了这秘境,就立刻跟进来了。袁绍那厮天天逼着我学这学那,比你还啰嗦,我早就待腻了,还不如跟着兄长你,至少能痛痛快快地打仗。”
他说着,上下打量了颜良一番,见他毫发无伤,身上的铠甲鲜亮,气色极好,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环眼一瞪,又恢复了那副凶悍模样:“兄长,你在这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你?谁敢欺负你,我一矛戳死他!刚才那小子跟我动手,是不是跟你不对付?我这就去收拾他!”
说罢,他就要转身去找马超算账,被颜良一把拽了回来。
“你给我安分点!”颜良又气又笑,“这是张楚王的大营,不是冀州袁绍的帐下。马将军是自家兄弟,跟你闹着玩的,你别给我惹事。”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兄弟了,典型的兄控,天大地大,兄长最大。谁要是敢对他颜良有半分不敬,文丑能当场跟人拼命,从小到大,都是如此。当年他在虎牢关前被吕布压了一头,回来闷闷不乐,文丑当场就要单骑冲营,去找吕布单挑,被他死死拦了下来。
“张楚王?”文丑愣了一下,随即挠了挠头,“就是那个揭竿而起,占了陈县,把秦军打得屁滚尿流的陈胜?我一路过来,到处都在说他,听说他也用方天画戟,武艺天下第一?”
“什么陈胜,那是吕温侯,吕布吕奉先!”颜良压低了声音,对着文丑道,“我跟你说,这里的陈大王,就是虎牢关前那位温侯。我能有今天的位置,全靠温侯赏识,你小子等会儿见了温侯,给我放恭敬点,不许乱说话,更不许撒野,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