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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8章 转院(第1/1页)

花昭不想走。看最快更新小说来M.BiQuge77.Net在医生交代之后,她不想离开这里半步,只有在这里,不管发生什么情况都能第一时间知道。哪怕真的小八轻轻握住花昭的手,“妈妈,我知道你担心,但是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等小九好起来,你还要在这里照顾小九呢,你要是自己身子先垮了,让其他人来照顾小九,你能放心呀”花昭这才点点头,“对,你说的对,我得养好精神,要照顾小九的。”小八扭头看了霍长亭一眼。霍长亭迅速起身。走过来扶着花昭,“花昭笑得眉眼弯弯,指尖戳了戳商北枭刚粘好的假胡子,“还说丑你摸摸,这胡茬儿多自然,根根分明,浓淡刚好,我让老李连夜找的意大利老师傅手工植绒,比你下巴上自己长出来的还像样。”商北枭斜睨她一眼,手指却没松开她下巴,反而微微用力,将她脸轻轻抬高些,“你哄人的时候,眼睛里有光三十年了,还是这样。”花昭心头一热,喉头微哽,没接话,只伸手覆在他手背上,指尖温软,轻轻摩挲着他指节上那道浅淡旧疤那是早年替她挡下酒杯碎片留下的。窗外雪未停,簌簌扑在玻璃上,像谁在轻轻叩门。客厅壁炉里柴火噼啪轻响,暖光跃动,映得两人影子在地毯上交叠,长长短短,安稳绵长。这时,老李端着两杯热姜茶进来,放在小几上,欲言又止。花昭抬眸,“怎么”老李压低声音:“太太,刚才南麓庄园物业打来电话,说虞小姐家隔壁那套空置半年的别墅,今天下午被签了短期租约,租期三个月,押金付了三倍,手续走的是加急。”花昭指尖一顿,“谁租的”“对方用的是境外信托公司名义,没露真名,但物业说,签约人是个穿黑西装、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说话带点京腔,签字时左手无名指戴着一枚素圈白金戒指和先生您那枚,一模一样。”商北枭垂眸,端起姜茶,热气氤氲间,他眼底掠过一丝冷锐,却没说话。花昭却笑了,把茶杯往他手边推了推,“喝吧,别烫着。”转头对老李说,“查清楚那个信托公司的注册地、受益人、实际控制人。不用惊动律所,让阿哲直接调后台数据,今晚十二点前给我结果。”老李一怔,“阿哲您把青鸢的人调过来了”花昭吹了吹茶面浮沫,语气轻得像在说晚饭吃什么,“景行在海外读书那三年,阿哲替他盯过虞苒三次行程;去年她带着年年从沪市飞温哥华,落地前十分钟,阿哲就改了机场通道的权限。这不是第一次了,只是从前我们不插手。”商北枭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她选这里,不是偶然。”花昭点头,“她查过南麓庄园的住户名录华裔占七成,其中五十七户是近五年内从国内迁来的。她要安全,要低调,更要能喘口气的地方。可她不知道,她挑中的这个安全区,恰巧是我们当年为景行备下的退路之一。”商北枭搁下茶杯,瓷底与木几相碰,一声轻响,“她没认出我。”“当然没认出。”花昭靠进他肩窝,发梢蹭着他颈侧,“你连眉毛都修窄了三分,站姿也改了,走路不甩手,说话压着尾音,连闻咖啡都不再先嗅三秒你把自己藏得比当年在港岛替她挡枪时还严实。”商北枭喉结微动,“那孩子叫我妈。”“嗯。”花昭闭着眼,声音很轻,“他叫你爷爷,叫我去奶奶,叫虞苒去阿姨三个称呼,三层身份,一层比一层远,一层比一层真。他本能地把你归到最亲近的那类人里,就像小鹿闻到同类的气息,根本不需要辨认。”商北枭静了片刻,忽然问:“她面试的是哪家”“启明国际教育中心,幼教组双语助教岗。”花昭睁开眼,直视他,“面试官是位姓林的华裔女教授,曾是虞苒本科导师。她当场给了offer,但要求三天内提交无犯罪记录公证、学历认证、以及孩子出生证明原件。”商北枭眯起眼,“她拿得出”“拿得出。”花昭从手包里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展开是年年的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钢印清晰,监护人栏赫然印着两个名字:虞苒,商景行。商北枭呼吸一滞。“景行没注销国内户口,也没改护照信息。”花昭指尖抚过那行字,“他留着这个身份,像留着一把没拔鞘的刀。虞苒知道,所以她带着年年出国那天,把所有能证明亲子关系的原件全烧了,只留了这张复印件压箱底,不敢用,可也不敢丢。”壁炉火苗猛地一蹿,映得商北枭侧脸轮廓如刀削。“她怕什么”“怕你。”花昭直起身,直视他双眼,“怕你找到她,更怕你找不到她。前者是灾难,后者是死刑这些年,她活在两种恐惧的夹缝里,连给年年剪指甲都只敢用钝头剪,怕划破一点皮,血滴下来,就暴露了基因里的秘密。”商北枭沉默良久,忽然起身,大步走向书房。花昭没拦。十分钟后,商北枭拿着一份薄薄文件回来,封皮印着银色徽章是京圈最隐秘的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亲缘关系补充说明,落款日期是三个月前。他将文件推到花昭面前。花昭翻开,第一页只有两行字:样本a年年口腔黏膜细胞与样本b商景行毛囊dna匹配度999997,存在生物学父子关系。注:样本b提取自商景行三年前捐赠至国家干细胞库的备用生物样本,经伦理委员会特批调阅。花昭指尖停在“干细胞库”四字上,缓缓抬起眼,“你早知道。”“我知道。”商北枭嗓音沙哑,“但他不想认。”“为什么”“因为虞苒离婚协议里写了一条:双方确认无共同子女,婚后无任何抚养义务。”商北枭盯着那行字,一字一顿,“景行签了字,按了红手印。他把年年从自己的人生里,亲手划掉了。”花昭胸口发闷,仿佛被棉絮堵住。她想起昨夜翻看的老相册二十岁的商景行穿着白衬衫站在大学樱花树下,虞苒踮脚替他摘掉发梢一片花瓣,两人笑得毫无防备。那时年年还没出生,可照片背面,商景行用蓝墨水写着:“等她生下我们的孩子,我要带他去北海道看雪。”如今北海道的雪还在下,而他们的孩子,正穿着别人买的二手羽绒服,在异国街头攥着皱巴巴的纸币,问便利店老板娘:“阿姨,一个水饺多少钱”花昭忽然起身,走到玄关柜前,拉开最下层抽屉。里面没有钥匙,没有手套,只有一只磨砂玻璃罐,半满,盛着深褐色酱汁。她拧开盖子,一股醇厚鲜香瞬间弥漫开来。商北枭眼神骤然凝住,“豆瓣酱”“嗯。”花昭舀出一勺,酱粒饱满油亮,“虞苒妈妈腌的,二十年前寄到景行宿舍的。后来她病重,再没力气做,最后一坛,景行带去了京郊老宅,锁在樟木箱底。我前天整理旧物,翻出来了。”她转身,把酱罐放回抽屉,却没关上,“明天,你陪我去趟超市。”“买什么”“买猪肉,买大葱,买擀面杖,买饺子皮。”花昭笑得温柔,“年年说想吃奶奶包的水饺,那咱们就包这次,包一百个,冻起来。等虞苒上班那天,你穿上那件驼色羊绒衫,戴上金丝眼镜,拎着饭盒去她家楼下,假装是物业新来的外籍管家,顺路送餐。”商北枭挑眉,“外籍管家”“对。”花昭眨眨眼,“护照我给你备好了,名字叫thoas shang,剑桥毕业,曾在苏黎世银行任职,中文是跟太太学的所以口音带点京味儿,但语法特别准。”商北枭喉结滚动,“你连这都安排好了”“不然呢”花昭挽住他胳膊,仰头看他,“你以为我真信你那胡子能骗过虞苒她当年在法学院旁听过你的并购案庭审,记性好得很。你站她面前三秒,她就能听出你声线里的压迫感。”商北枭低头看她,忽然弯腰,额头抵住她额心,“你到底图什么”“图你别在厨房里偷偷啃冷馒头。”花昭声音哑了,“图你别半夜蹲在监控屏前,一帧一帧看年年吃饭的样子。图你别把商景行这三个字嚼碎了咽下去,最后连骨头渣都不剩。”壁炉火光摇曳,照见她眼底泪光。商北枭喉头剧烈起伏,终是将她狠狠搂进怀里,下颌紧抵她发顶,声音闷得几乎破碎:“好。”第二天清晨六点,南麓庄园主街积雪已扫净,露出深灰色沥青路面。虞苒牵着年年出门,小家伙背着蓝色小书包,里面装着花昭昨晚悄悄塞进去的保温饭盒三层格,上层水饺,中层蒸蛋,下层苹果片,还有一张手绘小卡片:奶奶说,吃饱才有力气长大年年攥着卡片不肯松手,小脸冻得发红,却仰头问:“妈妈,奶奶说她有个外孙女,和我一样大,真的吗”虞苒脚步微顿,目光扫过街对面停着的一辆黑色宾利。车窗半降,驾驶座上坐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正低头看表,侧脸线条清隽,左手无名指一道白痕若隐若现。她心跳漏了一拍。那道疤,和商景行右手虎口的旧伤位置一模一样。可商景行从不用宾利。她迅速移开视线,笑着揉揉儿子头发,“奶奶有很多孙子孙女呢,年年也是她的孙子。”年年眼睛亮晶晶的,“那我以后天天来吃水饺”虞苒点头,却下意识加快脚步。车窗无声升起。后座,商北枭放下平板,屏幕上正是虞苒母子背影。他指尖划过暂停键,画面定格在年年回头一笑的瞬间,睫毛上沾着细小雪粒,像撒了糖霜。花昭的声音从车载蓝牙传来,温柔清晰:“汤圆煮好了,你尝一个这次我放了黑芝麻馅,你最爱的。”商北枭望着窗外渐远的蓝色书包,忽然说:“告诉她,豆瓣酱,我留着。”“嗯”“豆瓣酱。”他声音很轻,却像落进深潭的石子,“告诉她,我留着。一直留着。”车驶过街角,雪光刺眼。而在南麓庄园最西头,那栋刚签下租约的别墅里,窗帘缝隙悄然合拢。窗台上,一只纯黑猫正舔爪,颈间铃铛纹丝未响铃舌,被人用银线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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