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5章 谢叔叔好厉害,什么都知道第1页 二婚嫁京圈大佬,渣前夫疯了
第1805章 谢叔叔好厉害,什么都知道(第1/1页)
哐哐一声。看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Biquge77.Net支起来的小桌子忽然倒了。虞苒被声音惊了一下,下意识看过去。看到一片狼藉之后,赶紧和手机那边说,“出了点事,我收拾一下,晚点给你打电话。”虞苒赶紧挂断电话,匆忙跑过来,“没烫着你吧”商景行抿了抿唇,“抱歉,耽误你打电话了。”虞苒扶着商景行站起来,“你坐床边吧,我来收拾。”虞苒利落的将地上掉落的碗筷捡起来,又去卫生间拿了拖把,把地面拖得发亮。刚要去洗碗筷的时候,就看见商景行的手腕上虞苒的手指在发抖,指尖沾着温热的血,一滴一滴往下坠,混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她不敢用力按,又怕止不住血,声音撕裂般哑,“叫医生快叫医生他额头在流血后脑也撞了”商景行被两名特警半扶半抱地抬上担架,意识却始终清醒。他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第一反应不是看自己额头的伤口,而是费力偏过头,视线穿过晃动的人影、刺目的警灯、纷乱奔跑的制服,直直落在虞苒脸上。她头发散乱,脸颊蹭着灰,左耳垂上那枚小小的珍珠耳钉歪斜着,像一颗将坠未坠的露珠。他忽然极轻地弯了下嘴角。“别哭。”他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可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刻进人耳里,“年年等你回家。”虞苒喉头猛地一哽,眼泪砸在他染血的衬衫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她想点头,却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手指死死攥着他冰凉的手腕,指节泛白。救护车鸣笛声由远及近,红蓝光芒在废弃厂房斑驳的砖墙上疯狂旋转,像一场失控的默剧。商景行被抬上车时,忽然抬起没被束缚的那只手,用拇指极快地、极轻地擦过虞苒眼角动作短促得如同幻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回去。”他盯着她眼睛,命令,“换衣服,洗澡,抱年年睡觉。明天早上我给你煮粥。”担架被抬走,车门砰地关上。虞苒僵在原地,掌心还残留着他皮肤的温度和血的微腥。远处,警方正在清点人质。那个失去儿子的女人仍呆坐在地下室门口,怀里紧紧搂着女儿,小女孩的哭声已经彻底哑掉,只剩下喉咙里破碎的气音。虞苒怔怔看着,突然想起三小时前,自己也是这样抱着年年,在玄关地毯上一遍遍教她数数,数到“七”就停,因为年年总把“八”念成“掰”,然后咯咯笑,小手去掰她的手指。她转身,踉跄着朝停在百米外的黑色宾利走去。司机是商景行的私人助理,早已等候多时,见她过来,立刻下车拉开后座车门。车内暖气很足,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雪松香,是商景行惯用的车载香薰味道。虞苒蜷进座椅,把脸埋进掌心,指甲深深陷进皮肉里,才没让自己真的崩溃出声。车子启动,平稳驶离工业区。后视镜里,警灯的光晕逐渐缩成一点猩红,最终被夜色吞没。她掏出手机,屏幕亮起,锁屏照片是年年周岁时拍的:小姑娘坐在缀满铃兰的爬行垫上,手里举着半块被啃得歪歪扭扭的蛋糕,奶油糊了一脸,眼睛弯成两枚月牙。虞苒指尖悬在解锁键上,迟迟没有按下去。不能打。不能让年年听见她声音里的哭腔,不能让她半夜惊醒,摸不到妈妈的胳膊。她点开通讯录,手指划过一串名字,最后停在“林姨”上年年的保姆,住在隔壁单元,今晚值夜班。虞苒拨通电话,声音压得极低,却奇异地稳住了:“林姨,年年睡了吗好,麻烦您过去看看她枕头底下有没有一只蓝色小熊对,就是去年生日我带她挑的那只您帮她盖好被子,告诉她,妈妈今天要陪一个很重要的叔叔处理工作,明早一定回来给她做煎蛋卷。”挂断电话,她靠向椅背,闭上眼。窗外霓虹掠过,明明灭灭,映在她瞳孔里,像一场无声的潮汐。车子驶入市区,街道渐次亮起。虞苒忽然开口:“师傅,能绕一下西郊吗”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方向盘微转。十分钟后,宾利停在一座灰墙老别墅前。铁艺大门虚掩着,门牌号被藤蔓半遮半掩商景行名下的房产,她只来过两次。第一次是签离婚协议,第二次,是三个月前,他亲手把年年的小书包放进儿童房衣柜,说:“她以后放假可以常来住,这里永远有她的一间房。”虞苒推开车门,寒气扑面。她没走正门,径直绕到侧后方一扇不起眼的矮窗下。窗锁早已被她记熟,指尖探进窗沿内侧第三块砖的缝隙,轻轻一按咔哒,锁舌弹开。她翻进去,动作熟稔得像回自己家。屋内漆黑寂静,只有壁炉上方挂钟秒针行走的微响。她摸黑走上二楼,推开儿童房门。房间里弥漫着阳光晒过棉布的味道。小床铺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摆着一台儿童专用夜灯,投下一圈柔和的鹅黄色光晕。虞苒走到柜子前,拉开最底层抽屉里面没有玩具,只有一叠纸。全是年年的画。蜡笔画,水彩画,铅笔涂鸦。画里最多的是“妈妈”,扎马尾,穿裙子,总牵着一只小手;还有“爸爸”,穿着西装,但年年总给他画上翅膀,说“爸爸飞得比飞机还高”;最新的一张用水彩画的,角落歪歪扭扭写着“商叔叔”,旁边画了个巨大无比的蛋糕,蛋糕上插着七根蜡烛,蜡烛焰心,全是他昨天送来的那盒限定版金箔巧克力豆。虞苒拿起那张画,指尖抚过稚嫩的线条,喉间滚烫。她忽然想起年年昨晚睡前问的话:“妈妈,商叔叔是不是喜欢你呀他看你的样子,和爸爸以前看奶奶的样子一模一样。”她当时笑着揉年年的头发:“小孩子懂什么。”年年却认真摇头:“我懂。喜欢一个人,眼睛会发光,心跳会变快,还会偷偷藏糖。”虞苒把画贴在胸口,慢慢蹲下来,额头抵着冰冷的柜门。肩膀无声地剧烈耸动,却始终没发出一点声音。不知过了多久,门锁传来轻微的转动声。虞苒猛地抬头,迅速抹掉脸上泪痕,把画塞回抽屉,合上。她起身走向门口,手刚搭上门把,门已被推开。商景行站在门外。他额角缠着纱布,渗出淡粉色血迹,衬衫扣子系错了两粒,左袖口还沾着玻璃碴刮出的细微划痕。可他的站姿依然挺拔,目光沉静如深潭,一瞬不瞬地锁住她。身后,助理捧着个保温桶,低声说:“商总非要亲自送来,说虞小姐今早只喝了一杯黑咖啡。”商景行侧身让开,助理把保温桶放在儿童房小桌上,识趣地退下。门轻轻合拢。房间只剩他们两人。虞苒想开口,嘴唇却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盯着他额角的纱布,声音发紧:“你怎么”“跑出来的。”他打断她,嗓音低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医生缝了三针,说不碍事。”他往前一步,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未干的湿意,“你呢检查做了吗”虞苒下意识摇头,又点头,混乱得连自己都不知在回应什么。商景行忽然抬手,很轻地碰了碰她发冷的耳垂。那触感温热,带着薄茧,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穿她所有强撑的壁垒。她猛地吸了一口气,鼻尖酸得发疼。“为什么来这儿”他问,声音很轻。虞苒望着他眼睛,那里没有劫后余生的疲惫,只有一种近乎灼热的专注,仿佛她才是他此刻唯一需要确认真实存在的事物。她喉头滚动,终于把卡在胸口一整晚的话,艰难地吐出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商景行眸色骤然一沉。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缓慢而坚定地,将她拉进怀里。他的怀抱宽阔、坚实,带着消毒水、血腥气和雪松香混合的气息。虞苒僵了一瞬,随即整个人卸了力,额头抵着他染血的衬衫,双手无意识攥紧他后背的布料,指节泛白。“不会。”他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低沉得像地底涌动的岩浆,“我答应过你,要活到给年年挑大学。”他顿了顿,呼吸拂过她额角,“也答应过自己,这辈子,不会再让你在任何地方,独自面对枪口。”虞苒的眼泪终于汹涌而出,无声地浸透他胸前的布料。她听见他心跳,沉稳、有力,在胸腔里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耳膜,像某种古老而庄严的誓约。良久,他松开她,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东西不是手机,不是钥匙,而是一枚小小的、银色的u盘。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只在底部刻着一行极细的英文字母:sy 20231017。“那天在机场,你帮我拿行李。”他指尖摩挲着u盘边缘,“你没注意,它从我外套口袋滑进了你的手提包夹层。”虞苒怔住。那是她和商景行重逢的起点。她替他取登机牌,顺手帮他拎行李箱,他笑着递来一杯热美式,她接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微凉的指节。“这是什么”她声音哽咽。“证据。”他目光锐利如刃,“三年前,你父亲公司资金链断裂的真正原因。不是经营不善,是有人通过离岸账户,持续做空你父亲控股的三家上市公司,同时向银保监会递交伪造的财务造假材料。主谋的名字,就在里面。”虞苒浑身血液瞬间冻结。父亲破产后抑郁成疾,半年后病逝。她曾以为那是命运无常的碾压,是商海沉浮的必然代价。原来底下,早被人凿穿了船底。“谁”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商景行没立刻回答。他抬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拭去她脸上新涌出的泪水,动作珍重得像擦拭一件稀世瓷器。“现在还不方便告诉你。”他声音平静,“但很快,你会亲眼看到,是谁跪在你父亲墓前,把那份伪造的审计报告,一页一页烧成灰。”他顿了顿,目光落进她眼底,一字一句,清晰如刻:“虞苒,你信我么”窗外,晨光悄然漫过梧桐枝桠,一缕微光斜斜切进来,恰好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虞苒看着他额角渗血的纱布,看着他眼底深处翻涌的、近乎悲壮的执拗,看着他为她剖开黑暗、奉上真相的双手这双手,刚刚还沾着玻璃碎屑和自己的血,此刻却稳稳托着她摇摇欲坠的世界。她没有犹豫。“信。”她说,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火的剑,斩断所有犹疑,“我信你。”商景行眼中最后一丝紧绷倏然消散。他忽然低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几秒钟的静默里,有晨光在他们睫毛上跳跃,有心跳在彼此胸腔共振,有劫后余生的微颤,更有某种沉寂多年、终于破土而出的、不容置喙的温柔。“那就再信我一次。”他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跟我回华国。年年需要你,我也需要你。”虞苒闭上眼,泪水再次滑落,却不再是因为恐惧或绝望。她抬起手,指尖颤抖着,轻轻覆上他额角的纱布,感受着底下温热的皮肤和搏动的血管。“好。”她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得足以压垮所有过往的废墟,“我跟你走。”窗外,朝阳彻底跃出地平线,金辉泼洒,将整个西郊老别墅温柔笼罩。儿童房里,那台小夜灯的鹅黄光晕,正静静与晨光交融,织成一片温暖而不可摧折的暖色。而就在同一时刻,万里之外的华国首都,某栋临江的顶级写字楼顶层,落地窗后,一个男人缓缓放下手中刚收到的加密邮件。他面前电脑屏幕上,赫然是商景行在瑞典工业区被劫匪挟持的实时监控截图。男人端起骨瓷杯,慢条斯理啜了一口早已凉透的红茶,杯沿印下一个清晰的唇印。他对着窗玻璃中模糊的倒影,轻轻笑了。“景行啊景行”他喃喃自语,声音低沉悦耳,却像蛇信舔过冰面,“你终于,把最锋利的刀,亲手递到了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