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07章 妈妈你今天好开心啊第1页  二婚嫁京圈大佬,渣前夫疯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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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7章 妈妈你今天好开心啊(第1/1页)

这几个字一出。看最快更新小说来M.BiQuge77.Net虞苒都懵了。无论如何都没法相信,这话,能从商景行的口中说出来。商景行捏了捏虞苒的手背。仰起头。往日深邃的不可见底的眸中,倒映着虞苒的身影,“可以不让谢清文知道。”虽然就算谢清文知道了,他也有办法应付。但是。他知道虞苒一定不会想让谢清文知道。那就瞒着他。就算他发现了。他也有办法让谢清文装作没有发现。虞苒满脸震惊,瞳孔都缩小了,“你胡说什么。”商景行仿佛下了天大的心理准备,握着虞虞苒的手抖得厉害,指尖沾着温热的血,却不敢用力按压,只敢用掌心虚虚覆在商景行额角那道翻裂的伤口上。血顺着她指缝往下淌,混着汗与灰,在他冷白的皮肤上拖出几道暗红痕迹。她喉咙发紧,声音断在哽咽里:“别别动,救护车马上来”话没说完,商景行突然抬手攥住她手腕。力道不大,却稳得惊人。他眼皮掀开一条缝,瞳孔里浮着血丝,却亮得吓人,像两簇烧到尽头的火苗,灼得虞苒心口一缩。“年年”他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铁锈,“你有没有跟她说我今天会晚点回去”虞苒眼眶猛地一热,泪珠砸在他手背上,滚烫。她点头,又拼命摇头,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完整音节。身后警灯旋转,红蓝光影割裂夜色,映得她脸上泪痕纵横。她想说“我说了”,想说“她抱着你的旧领带睡着了”,想说“她睡前还问妈妈,爸爸是不是又要飞很远很远”,可所有的话都堵在嗓子眼里,化成一声破碎的呜咽。商景行却笑了下。嘴角扯动时牵动额角伤口,血流得更急了些。他没松手,反而把她的手往自己额头按得更实些,仿佛那点温热能压住什么正在崩塌的东西。“别哭。”他低声道,气息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血没你眼泪多。”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特警围拢过来,有人递来止血纱布,有人蹲下查看他颈部脉搏。商景行却只盯着虞苒的眼睛,目光沉静,像暴风雨后骤然平息的海面:“答应我一件事。”虞苒泪眼模糊,只能用力点头。“回去之后,”他顿了顿,喉结缓慢滚动,“把年年抱紧点。告诉她爸爸不是不回家,是回家的路上,遇见了比家更重要的事。”虞苒猛地吸气,胸口剧烈起伏,指甲深深掐进自己掌心。她想骂他胡说,想吼他凭什么替她决定什么是“更重要”,可当她看见他额角蜿蜒而下的血线,看见他被玻璃划破的手背下青紫凸起的血管,看见他明明疼得眼尾发颤,却仍固执地、一眨不眨地望着她所有斥责都碎在舌尖,只剩无声的颤抖。“好。”她终于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我答应你。”商景行这才松开她的手。他仰起头,任由医护人员快速包扎额头,动作利落得像在签一份无关紧要的合同。他侧过脸,目光扫过停车场方向那里已拉起警戒线,六名绑匪被铐在地上,其中两人戴着呼吸面罩,另四人正被抬上担架。而方才被撞毁的运钞车副驾一侧彻底凹陷,安全气囊爆开如一朵惨白的花,劫匪头目歪着头躺在变形的座椅里,额头渗血,却尚存气息。商景行眯了眯眼。“他没死。”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周围所有人的动作都滞了一瞬。一名带队队长立刻蹲下身:“商先生,您放心,他绝不会活着走出瑞典监狱。”商景行没应声,只缓缓抬起右手,用指腹抹去自己下巴上一滴将坠未坠的血珠。动作极慢,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古董。他垂眸看着指尖那点猩红,忽然问:“那个孩子死了”空气骤然凝固。队长喉结上下滑动,沉默两秒才低声答:“送医途中没抢救过来。”商景行闭了闭眼。没有怒吼,没有质问,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他只是静静坐着,任由护士往他颈侧贴上冰袋,冷意刺得皮肤微微战栗。月光穿过云层,落在他半边脸上,照见他下颌绷紧的线条,照见他睫毛投下浓重阴影,也照见他左手无名指内侧一道极淡的旧疤,细若游丝,藏在皮肤褶皱深处,唯有最亲近的人,在他醉酒后解袖扣时,才偶然瞥见过一次。虞苒顺着他的视线望向远处,看见警方正从地下室入口抬出一具小小的、盖着白布的担架。小女孩蜷缩在母亲怀里,小手死死攥着母亲衣襟,指节泛白,肩膀无声地剧烈耸动。那位失去儿子的母亲眼神空洞,脸上泪痕干涸,却像一尊被风蚀千年的石像,连悲鸣都已失声。虞苒胃里一阵翻搅,猛地别过脸,咬住下唇直到尝到铁锈味。就在这时,商景行忽然抬手,一把拽下自己腕上那只百达翡丽。表盘在警灯下闪过一道冷光,表带金属扣硌着虞苒手背。他没说话,只将表塞进她汗湿的掌心,五指合拢,替她紧紧包住。“拿着。”他说。虞苒怔住,下意识想推拒:“这太贵重了”“不是给你。”商景行打断她,声音低而清晰,“是给年年。等她十岁生日,你告诉她爸爸第一次见她,手腕上戴的就是这块表。后来它坏了,修不好,但爸爸一直留着。”虞苒手指一颤,表壳边缘几乎划破她掌心。她忽然记起三年前。那场仓促的离婚手续办完,她抱着襁褓中的年年走出民政局,身后传来商景行的声音:“虞苒。”她没回头。他也没再叫第二声。只是那天夜里,她收拾旧物,在年年婴儿床底下摸到一个丝绒小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铂金小熊吊坠,熊爪上刻着细小的字母:ny年年拼音首字母。吊坠底下压着一张便签,字迹锋利如刀:她该有的,一样不能少。那时她撕了便签,把吊坠锁进抽屉最底层。如今那枚吊坠正贴在年年胸前,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微微起伏。原来他早就在等这一天。等她重新站在他面前,等她手里握着他的命,等他能把那些未曾出口的、沉甸甸的、带着体温的东西,一件件交还给她。“商总”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拨开人群疾步而来,额角沁汗,手里捏着一部卫星电话,“瑞士那边刚确认,三千万美金已通过苏黎世分行紧急调拨,伦敦的两千万也在清点装箱但运输机被临时征用,最快也要明早六点才能抵达斯德哥尔摩”商景行抬眸,目光平静无波:“告诉他们,不必来了。”男人一愣:“可可赎金条款”“条款”商景行轻轻嗤笑一声,额角纱布渗出血色,他却像毫无知觉,“条款是写给活人看的。现在,他不是活人。”他抬手指向停车场角落劫匪头目正被两名特警架着拖上救护车,脑袋无力垂在肩头,脖颈处赫然贴着一块电子监控贴片,幽幽泛着蓝光。“那是”“生物心跳监测仪。”商景行嗓音冷得像淬了冰,“他每分钟心跳超过一百二十次,或低于四十次,或者连续十秒无波动贴片会自动触发定位信号,并向瑞典国家安全局发送加密坐标。同时,他的虹膜识别信息已同步录入欧洲刑警组织红色通缉令数据库。从今往后,他每一次呼吸,都会被记录;每一次眨眼,都在被追踪。”男人倒抽一口冷气:“您您什么时候”“在他搜我身的时候。”商景行淡淡道,“他掰开我左手,想确认指缝里有没有藏微型发射器。他没发现,我无名指内侧的旧疤下面,嵌着一枚米粒大小的生物芯片。那是商氏集团十年前为高管定制的影子契约生死绑定,数据共联。他碰了我的手,就等于主动签署了那份契约。”虞苒怔怔听着,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掌心里冰凉的表壳。她忽然想起离婚前夜,商景行曾彻夜伏在书房,对着一台老式笔记本电脑敲打代码。她端咖啡进去,他迅速合上屏幕,只余一行未关闭的终端窗口一闪而过黑色背景,绿色字符,最后几个字母清晰无比:shadowntractactive原来那时他就在等。等一场猝不及防的风暴,等一个不得不启用它的时刻。“商先生”警察高层快步走近,神色复杂,“您需要立即做全面体检,还有心理评估”“不用。”商景行撑着地面站起身,身形晃了一下,很快稳住,“我要见人质家属。”“这按规定需要协调流程”“现在。”他目光扫过去,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脊背一凛,“带路。”十分钟后,废弃工业区临时搭建的医疗帐篷内。那位失去儿子的母亲坐在折叠椅上,怀里的小女孩还在抽噎,小小的身体随着呼吸一耸一耸。女人看见商景行进来,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掠过一丝微弱的光,随即又熄灭,只剩灰烬。商景行没说话。他走到女人面前,缓缓蹲下身,与她平视。然后,他解开自己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处淡褐色胎记形如展翅的燕子。女人瞳孔骤然收缩。“十五年前,”商景行声音低沉,“我在斯德哥尔摩大学附属医院实习。你是产科病房的清洁工,每天凌晨四点来擦地。你总把扫帚柄削得特别短,因为要弯腰照顾襁褓里的儿子。你丈夫酗酒,常打你,有天夜里你捂着肚子冲进急诊室,流产了。我替你签的字,垫付了手术费。”女人嘴唇剧烈颤抖,泪水汹涌而出,却死死咬住下唇不发出一点声音。“后来你辞职了。我查过档案,你去了马尔默。再后来”商景行停顿片刻,目光落在她怀中女孩苍白的小脸上,“你女儿七岁生日那天,收到了一只蓝色小熊玩偶。熊耳朵内侧,绣着sjx我的名字缩写。”女人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瘫软下去,额头抵在女儿头顶,肩膀剧烈耸动,压抑的哭声像受伤幼兽的呜咽,在帐篷里低低回荡。商景行静静看着,直到她哭声渐弱。他伸手,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支票,笔尖悬停半秒,写下数字:5000000。“瑞典克朗。”他将支票放在女人膝头,“够你带女儿移民加拿大。那里有最好的儿童心理干预中心,也有永远不会被噩梦惊醒的夜晚。”女人抬起泪眼,茫然望着他。商景行站起身,目光扫过帐篷内其余几名瑟缩的人质家属:“所有幸存者,明日清晨八点前,凭身份证件至斯德哥尔摩市中心银行领取赔偿金。金额参照人质羁押时长、精神损伤评估及后续治疗费用,最低五十万,最高三百万瑞典克朗。资金来源商氏集团人道主义应急基金。”无人应声。只有帐篷外风声呜咽,卷起塑料帘角,露出一角惨白月光。商景行转身欲走,忽听身后一声稚嫩却执拗的童音:“叔叔你额头流血了。”他脚步一顿。小女孩不知何时挣脱母亲怀抱,赤着脚站在地上,仰起小脸。她眼睛红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直直望着他,小手慢慢伸向他额角:“我妈妈说,流血的地方要吹一吹,就不疼了。”商景行低头看着她,良久,缓缓蹲下。小女孩踮起脚尖,对着他纱布边缘轻轻吹了三下,呼气温热,带着奶香。“好了。”她认真宣布,“现在不疼了。”商景行喉结动了动,抬手,极轻地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动作生涩,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他站起身,走出帐篷时,夜风拂过额角伤口,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却没皱一下眉,只抬手按了按左胸口袋那里静静躺着一枚磨损严重的银色小熊挂饰,链条早已断裂,只靠胶布缠绕固定。挂饰背面,刻着两行小字:to yrthe first ife i chose to rotect致虞苒我此生主动选择守护的第一个生命三百米外,一辆黑色迈巴赫静静停在树荫下。车门打开,司机快步上前,将一件厚实的羊绒大衣披在商景行肩头。商景行没拒绝。他系上衣扣,抬眸望向远处警戒线外,虞苒正被两名女警搀扶着走向救护车。她频频回头,发丝凌乱,脸上泪痕未干,却固执地、一遍遍望向他所在的方向。月光落在她身上,像一层薄而脆弱的银箔。商景行站在原地,没有动。直到她身影消失在救护车后视镜里,直到引擎声渐远,直到风里最后一丝血腥气被初春的寒意稀释。他才抬手,轻轻按了按左胸口袋。那里,小熊挂饰的棱角隔着衣料,硌着他的心脏。很疼。但比三年前签下离婚协议时,轻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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