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9章 你们结婚,我可以去和外婆住第1页 二婚嫁京圈大佬,渣前夫疯了
第1819章 你们结婚,我可以去和外婆住(第1/1页)
两天之后。看小说就到WwW.BiQuGe77.NEt王荣贞给马文雅捐了骨髓。这个消息是从商景行的口中得知的。虞苒暂时住在商景行在御龙湾的别墅里,她心里其实没什么阴影,但是商景行不放心,甚至找了个阿姨过来陪她聊天,但虞苒知道对方是心理医生。李冉和虞苒聊了几次后,找到商景行,“景行,我觉得我不用过来了,小苒的心理没问题,小姑娘比你想象中的强大,你也没必要这么小心翼翼,把人当成瓷娃娃一样,你得相信她。”商景行点了点头,“好。”李冉离开之虞苒怔住了。不是因为这句话有多荒谬,而是因为商景行说这话时的语气没有玩笑,没有试探,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他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像是把这句话在心里碾碎了又咽下去三次,才终于吐出来。“我说,我给你做小三。”他抬眼,目光沉得发烫,直直撞进虞苒瞳孔深处,“不结婚,不领证,不公开,不打扰你和谢清文的任何安排。只要你需要我,我随时在。你想见我就见,不想见我就消失。我不会出现在你婚礼上,不会签任何婚前协议,也不会要你一分钱包括你之前还我的那笔钱,我退回去了,还没到账,你查一下。”虞苒没动,指尖却无意识地掐进了掌心。她忽然想起六年前那个暴雨夜。商景行浑身湿透站在她公寓楼下,西装皱得像被揉烂的纸,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里面是她最爱吃的红糖糍粑。他说:“虞苒,我爸妈不同意我们结婚,但我已经搬出来了。”她说:“你疯了你爸刚把你从董事会踢出去,你拿什么养我”他笑了一下,雨水顺着他下颌线往下淌,“拿命养。”后来呢后来她信了。信他能扛住商氏百年世家的倾轧,信他敢为了她跟整个京圈撕破脸,信他嘴里说的“命”,真的重过他骨子里的傲慢与算计。可三个月后,他在家族宴席上,当着所有长辈的面,亲手把她的手从他臂弯里抽出来,转而挽住了林砚初的手腕。林砚初穿着香槟色高定礼服,笑得温婉得体,手腕上那只翡翠镯子,是商老太太传下来的旧物。而虞苒站在满堂华彩里,只听见自己耳膜嗡嗡作响,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她没哭。她只是默默把那枚他送的、刻着两人名字缩写的铂金戒指摘下来,放进随身包夹层,再没拿出来过。现在,六年过去,他坐在轮椅上,腿还没完全恢复知觉,却用最平静的语调,向她提出做小三。虞苒忽然轻轻笑了一声。不是嘲讽,不是动容,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商景行,”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知道小三这两个字,是怎么写吗”他顿了顿,没答。虞苒慢慢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缝隙。阳光斜斜切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目的金线。她背对着他,肩膀微微松懈下来,像卸下了一副早已不堪重负的壳。“是小,不是少;是三,不是散。”她顿了顿,“可你从来就不是小。你是商景行,商氏独子,京圈太子爷,踩着金砖长大的人。你连低头看一眼泥地都觉得脏了鞋底现在你跟我说,你要蹲下来,跪着给我当影子”她转过身,眼尾泛起一点薄红,“你不觉得这比当年你娶林砚初更荒唐吗”商景行喉结剧烈一跳。他张了张嘴,想说“不一样”,想说“这次我是认真的”,想说“我早就不在乎他们怎么看了”可话到嘴边,全堵在胸口,沉甸甸压得他喘不过气。因为他知道,虞苒说得对。他不是“小”。他是商景行。所以他的退让,从来不是谦卑,而是筹码不足时的割地赔款;他的低头,从来不是臣服,而是输局已定时的垂死反扑。可虞苒不需要他的反扑。她只需要一个答案:你当年为什么放手而他不敢答。怕答了,就彻底输了最后一点体面;怕不答,就永远失去她回头看他一眼的机会。病房里静得能听见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滴、滴、滴。像倒计时。虞苒忽然弯腰,从自己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茶几上,推到他面前。“这是谢清文让我转交给你的。”商景行盯着那个信封,没碰。虞苒也不催,只静静看着他。半晌,他伸手,指甲刮过纸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信封没拆,他把它攥进掌心,指节绷得发白。“他让你转交什么”“一张机票。”虞苒声音很平,“德意志飞京都的头等舱,明天下午三点起飞。他订好了,说你要是愿意回去,他就帮你安排复健中心最好的团队,全程保密,连你父母都不会知道你中途离开过。”商景行猛地抬头,“他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凭他看得懂你。”虞苒直视着他,“他知道你留在这里,不是为了养伤,是为了等我回心转意。可商景行,你有没有想过我若真能被等回来,六年前就不会走了。”他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发出声音。虞苒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停了几秒。“年年今天问我,爸爸是不是生病了,以后还能不能陪他踢球。”商景行心脏狠狠一缩。“我说能。”她没回头,声音却哑了一瞬,“但不是靠等我,也不是靠做小三。是靠你自己站起来,走出这扇门,然后告诉他爸爸不是病了,爸爸只是迷路了,现在,爸爸找到了回家的路。”门轻轻合上。商景行仍坐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个信封,纸边已被汗水浸软。他慢慢松开手。信封滑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轻响。他盯着它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阳光从斜射变成平铺,久到护工敲门送晚饭,他都没应声。直到黄昏漫进来,把整间病房染成琥珀色。他忽然抬手,一把掀翻了面前的小茶几。玻璃杯摔在地上,炸开一片清脆的碎裂声。水泼了一地,像一场无声的溃败。他扶着沙发扶手,咬着牙,一寸一寸把自己撑起来。左腿抖得厉害,右腿几乎使不上力,膝盖弯处传来尖锐的刺痛,冷汗瞬间浸透衬衫后背。他没管,只死死盯着三米外的落地镜镜子里的男人苍白、狼狈、眼底布满血丝,头发乱糟糟的,下巴冒出青黑胡茬,像个被生活反复暴打过的逃兵。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他拖着腿,一步,两步,三步踉跄着挪到镜子前,伸手抹了一把脸,又狠狠搓了搓太阳穴。镜中人喘着粗气,额角青筋跳动,却咧开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回家”他对着镜子低吼,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谁说我要回家”他转身,一瘸一拐走向床头柜,拉开最底层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部老式翻盖手机是他车祸前用的最后一部,没联网,没微信,只有通讯录和短信功能。他按开屏幕,光标在联系人列表里缓慢下移,最终停在“林砚初”三个字上。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迟迟未落。窗外,暮色渐沉,海风卷着咸涩气息涌入病房,吹动窗帘一角,像一面无声招展的旗。他忽然收手,将手机倒扣在掌心,用力攥紧。金属外壳硌得掌心生疼。五分钟后,他打开手机,删掉了林砚初的号码。又五分钟后,他点开备忘录,新建一页,只打了一行字:复健计划:每日6:00起床,3组负重行走,10分钟平衡训练,20分钟核心强化,晚9:00前必须入睡。他盯着这行字看了足足两分钟,然后退出,锁屏,把手机塞回抽屉最深处。转身,他走向浴室,拧开水龙头,捧起冰凉的水狠狠浇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滴落,砸在洗漱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他抬起头。镜子里的男人,眼底血丝未退,可那股浑浊的颓败气,已然散去大半。第二天清晨五点四十分。护工推开门,准备叫商景行起床做晨间护理,却愣在原地。男人正赤着脚站在阳台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身形单薄却挺直如刃。晨光勾勒出他肩胛骨分明的轮廓,左小腿上还缠着医用弹力绷带,可那只右手,正紧紧抓着窗框边缘,指节泛白,青筋暴起他在用全身力气,对抗地心引力,对抗疼痛,对抗六年积攒的废墟。听见动静,他没回头,只低声说:“麻烦帮我拿双鞋,还有一副拐杖。”护工怔了几秒,才慌忙点头,“好、好的商先生我马上去”他依旧没动。只是慢慢、慢慢地,将重心从右腿,一点点,挪向左腿。膝盖在抖。小腿在颤。冷汗顺着鬓角滑下,滴进衣领。可他站着,纹丝不动。像一尊刚从熔岩里凿出来的雕像,尚未冷却,却已拒绝坍塌。六点整。虞苒推开病房门,手里拎着保温桶,脚步一顿。她看见商景行正拄着一副崭新的铝合金拐杖,站在病房中央。护工站在他身侧半步远,手虚悬着,既不敢扶,又不敢离得太远。他听见动静,缓缓转过头。晨光落在他脸上,照见眼底密布的血丝,也照见一种近乎惨烈的清醒。虞苒没说话,只是把保温桶放在桌上,解开盖子。南瓜粥的甜香氤氲开来。她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他嘴边,“张嘴。”商景行没动。她也不催,手稳稳悬在半空,勺沿微微晃动,热气扑在他下颌线上。三秒后,他张开嘴。温热的粥滑入喉咙。他吞咽的动作很慢,像在品尝某种失而复得的仪式。虞苒又舀了一勺,“今天天气不错,年年说想来陪你吃午饭。”商景行垂眸,“嗯。”“他昨天睡前画了一幅画,画的是你和他一起踢球。画上你穿的是蓝球衣,他穿红球衣,球门是用积木搭的,歪歪扭扭,但画得很认真。”他喉结滚了滚,“画得好看吗”“他说,”虞苒顿了顿,声音很轻,“他说爸爸踢球的样子,像超人。”商景行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眶微红,却没让一滴泪落下。他忽然抬起右手,不是去接勺子,而是伸向虞苒耳后那里别着一支素色山茶花,是他昨天下楼时,从住院部花园里亲手摘的。他指尖擦过她耳廓,带着薄茧的指腹蹭过她耳后细软的绒毛。虞苒呼吸一滞。他却只是取下那支花,低头闻了闻,然后轻轻插回她发间。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一场易碎的梦。“虞苒。”他声音哑得厉害,却异常清晰,“我不做小三。”她望着他。他迎着她的视线,一字一句:“我要做你丈夫。”不是恳求,不是哀求,不是退而求其次的卑微置换。是宣告。像六年前那个暴雨夜,他浑身湿透站在她楼下,手里拎着红糖糍粑,笑着对她说:“虞苒,我搬出来了。”这一次,他拄着拐杖,腿还在发抖,可脊梁挺得比任何时候都直。窗外,朝阳跃出海平面,万丈金光劈开云层,汹涌泼洒在整条海岸线上。浪声阵阵,仿佛天地都在应和。虞苒没点头,也没摇头。她只是静静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粥都凉了半分。然后她收回勺子,轻轻放下,转身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时,她停下,没回头。“商景行。”“嗯。”“年年问,如果爸爸和妈妈重新在一起,是不是就能天天一起吃饭了”他握着拐杖的手骤然收紧,“是。”“那今晚,”她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我带年年来,吃你做的饭。”门合拢。商景行站在原地,久久未动。直到护工小声提醒:“商先生,复健中心的医生十点钟来评估您的康复进度”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病房角落那里静静立着一架崭新的电动轮椅,银灰色,流线型设计,低调而锋利。他没看它。只抬脚,一步,一步,走向厨房。拐杖叩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病房里,一声,一声,沉稳如鼓。像战前擂响的第一通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