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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8章 我不晓得能不能找到对象(第1/1页)

暮色四合。看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Biquge77.Net别墅的感应灯随着车声响起。商景行听着动静,就带着年年从二楼的儿童房走了下去。父子两人刚下楼就看到虞苒手里拎着两个盒子,而虞苒的身后紧跟着几位穿着商场制服的店员,手里提满了各式各样包装精美的礼品袋,大小不一,琳琅满目。商景行有些开心的挑眉。垂眸和儿子说道,“你妈今天总算是买的开心了。”虞苒和店员们一起将大大小小的盒子搬进玄关,放在客厅。“真是太感谢你们了,麻烦你们了。”“不麻烦不麻虞苒挂了电话,指尖还停在手机屏幕上,微微发凉。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像一汪沉甸甸的墨汁,缓缓漫过窗台,浸透整个房间。她没开灯,就那样坐在沙发上,任黑暗温柔又冷酷地包裹着自己。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映出她模糊的轮廓眼窝深陷,唇色淡白,下颌线绷得极紧,仿佛一根随时会崩断的弦。她忽然想起年年昨天在电话里说的那句:“爸爸的”后面被商景行迅速截断的话,像一枚悬而未决的钩子,轻轻一扯,就牵动她心底最隐秘的一处褶皱。不是嫉妒商景行对年年的疼爱,而是她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孩子已经开始用自己的眼睛去观察、去比较、去理解这个世界的亲密关系。他记得爸爸洗澡时后背那道浅浅的旧疤,记得爷爷泡茶时手背凸起的青筋,记得奶奶把剥好的橘子一瓣一瓣码在小碟子里的模样可他从没问过妈妈,你小时候,是谁给你擦眼泪是谁在你发烧三十九度时整夜抱着你踱步是谁,在你第一次喊“妈妈”的时候,没能回应一声她喉头一哽,抬手按住胸口,那里空落落的,像被剜掉了一块肉,又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揉皱的纸,不流血,却硌得生疼。门铃响了。虞苒怔了一下,没动。门铃又响,节奏更轻,带着试探的犹豫。她终于起身,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是赵敏。虞苒拉开门。赵敏手里拎着保温桶,头发被晚风稍稍吹乱,脸上却带着明朗的笑意,“我就猜你没吃饭,刚熬了山药排骨粥,清淡养胃,顺带捎了点桂花糕你小时候最爱吃的,记得吗”虞苒怔住。“你不记得,我可记得。”赵敏笑着往里走,熟门熟路地把保温桶放在餐桌上,打开盖子,一股温润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你六岁那年,高烧到抽搐,王荣贞不在家,是你爸抱着你冒雨冲去社区医院。回来路上,你烧得迷糊,攥着我衣角说敏敏阿姨,我想吃桂花糕,我跑遍三条街才买到最后一盒。”虞苒站在原地,没说话,只是慢慢蹲下来,额头抵在冰凉的餐桌边缘,肩膀无声地颤动。赵敏没劝,也没碰她,只默默盛了一碗粥,搁在她手边,又用小勺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来,张嘴。”虞苒没抬头,却还是微微张开了唇。温热的粥滑入喉咙,顺着食道缓缓坠下,像一道暖流,熨帖着她早已冻僵的五脏六腑。“你知道吗”赵敏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当年你爸带你走的时候,王荣贞不是不知道你在哪儿。她知道。她托人打听过三次,最后一次,是你们在温哥华租的那个地下室潮湿,漏雨,冬天暖气片嘶嘶响,连窗帘都是补丁叠补丁。她坐在车里,看了整整二十分钟,没下车。”虞苒猛地抬头,眼底全是血丝,“为什么”“因为马开源那天晚上打了她。”赵敏直视着她的眼睛,“说她要是敢去见你,他就把小雅送出国,永远不让她见女儿一面。他说,你当年选了我,选了安稳,就不能再回头捡过去尤其不能捡一个拖油瓶。”虞苒的手指死死掐进掌心,指甲几乎嵌进皮肉里。“她没拦着你爸带你走,也没拦着你妈改嫁,更没拦着你爸病重时没人送医。”赵敏顿了顿,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但她拦住了自己去看你的那条路。不是不想,是不敢。她怕自己一见你,就再也装不成那个好妻子、好母亲。”虞苒闭上眼,一滴泪砸进粥碗里,漾开一小圈涟漪。“所以,别恨她跪下求你。”赵敏的声音低下去,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刮着人心,“恨她当年没勇气跪在你爸病床前,没勇气跪在你被同学推倒时的教室门口,没勇气跪在你第一次梦见妈妈却哭醒的凌晨三点。”虞苒忽然笑了,笑声干涩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敏敏阿姨,你说如果我不是她亲生的,是不是反而轻松一点”赵敏没回答,只是把桂花糕推到她面前,“吃块糕吧。甜的,能压住苦。”虞苒拈起一块,咬了一口。桂花香清冽,糖霜在舌尖化开,甜得发腻,甜得让人想哭。她忽然想起王荣贞今天提着水果站在楼下的样子鬓角已染霜色,手指关节粗大,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点洗不净的药渍。她提着水果的样子,和二十年前在菜市场挑青菜的姿势一模一样。只是那时她身后跟着穿红裙子的小雅,现在她身后空无一人,只有马开源亦步亦趋地跟在侧后方,像一道沉默的影子。晚饭后,赵敏没走。两人坐在阳台上,吹着初夏微凉的风。楼下有孩童追逐嬉闹的笑声,远处传来隐约的钢琴声,弹的是致爱丽丝,断断续续,稚嫩却认真。“配型结果,明天下午出。”赵敏忽然说。虞苒没应声,只是望着远处楼宇间浮起的一弯新月,清冷,孤寂,却固执地亮着。“我查了资料。”赵敏继续道,“骨髓配型成功概率,同父同母兄弟姐妹是25,但如果是同母异父”她顿了顿,“要看胚胎期发育是否同步,要看脐带血留存情况,要看基因片段匹配度。理论上,比陌生人高,但远低于亲兄妹。”虞苒转过头,“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赵敏直视着她,“你不必把自己逼到非此即彼的地步。配型结果出来之前,你还有选择权。哪怕配型成功,移植也是高风险手术,需要你本人签署知情同意书。你有权拒绝,法律上,没有任何人能强迫你。”虞苒垂眸,看着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这双手,抱过年年,切过菜,敲过键盘,也曾在深夜攥着手机,一遍遍翻看王荣贞年轻时的照片泛黄的毕业照里,她穿着白裙子站在银杏树下,笑得毫无防备,像一朵刚刚绽开的栀子花。“可如果我真的配上了呢”虞苒声音很轻,像在问赵敏,又像在问月亮,问风,问自己,“如果真成了唯一能救她的人我还能说不吗”赵敏沉默了很久,久到楼下的孩子都散了,钢琴声也停了。“虞苒。”她终于开口,语气郑重得近乎肃穆,“你不是神,你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母亲,一个被命运反复撕扯却始终没松手的人。你不需要为别人的错误买单,更不需要用牺牲自己来证明善良。真正的善良,是允许自己先活下来,再考虑别人。”虞苒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掌心,肩膀微微起伏。夜更深了。十一点十七分,手机震动。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虞小姐您好,这里是仁安私立医院检验科。您今日上午采集的h配型样本已加急检测完毕。结果显示:610位点匹配。符合临床移植基本要求。详细报告明日可至前台领取。祝您安好。虞苒盯着那串数字,指尖冰凉。610。不是完全匹配,但已是临界值。医生说过,若愿意,可进一步做高分辨配型,甚至尝试单倍体移植。她忽然想起年年上周画的一幅画:纸上两个女人牵着手,一个穿蓝裙子,一个穿红裙子,中间站着一个小男孩,头顶画了个大大的太阳。年年说:“这是妈妈、阿姨,还有我。太阳是我,我要照着她们,不让她们吵架。”虞苒喉头一热,眼前发黑。她扶着阳台栏杆站起身,踉跄着回到卧室,拉开抽屉,拿出一只褪色的铁皮盒子那是她爸留下的唯一遗物。里面没有照片,没有信件,只有一张泛黄的出生证明复印件,和一枚小小的、锈迹斑斑的铜铃。铜铃是她满月时,王荣贞亲手系在她襁褓上的。后来她爸带走她时,剪断了红绳,却把铃铛留下了。虞苒把铜铃攥在手心,金属边缘割得掌心生疼。第二天一早,她去了医院。不是去拿报告,而是去找主治医生。她坐在诊室里,把那份简略的配型结果推过去,“医生,我想知道,如果我最终决定不捐,对患者有多大影响”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平和,“影响很大。目前小雅小姐的病情已进入加速期,常规化疗效果衰减明显,造血干细胞移植是现有方案中唯一可能实现长期缓解的路径。若放弃,预期生存期大概三个月到半年。”三个月。虞苒在心里默念。年年刚学会骑自行车,还不会单放手;她刚和商景行谈妥幼儿园入园事宜,填好了所有表格;她正准备考心理咨询师三级证书,想以后能真正帮到像年年这样敏感的孩子;她甚至还约好了下周三,带年年去海洋馆,看海豚跃出水面的弧线三个月,够她做完所有这些事吗够年年记住妈妈最后一次牵他的手是什么温度吗医生看出她的动摇,轻声说:“不过,我们也有b计划。小雅小姐的父亲已登记加入中华骨髓库,正在全国范围内紧急筛查匹配供者。虽然成功率较低,但并非零希望。”虞苒抬起头,“多久能有结果”“快则两周,慢则半年。”她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起身离开。走出医院大门时,阳光刺眼。她眯起眼,看见马路对面,王荣贞和马开源并肩站着,两人中间夹着一个瘦得脱形的女孩小雅。她穿着宽大的米色针织衫,头发剃得很短,脸色苍白如纸,却努力对着这边扬起嘴角,挥了挥手。虞苒下意识后退半步,撞在身后的梧桐树干上。树影婆娑,光斑跳跃,像无数双眼睛在她身上游移。她忽然明白了。这场跪求,从来就不是为了救谁。而是为了赎罪。王荣贞跪的不是她虞苒,是二十年前那个不敢下车的女人;马开源求的不是骨髓,是弥补自己当年一句“拖油瓶”酿成的终生遗憾;小雅挥的手,也不是在向姐姐打招呼,是在替母亲,向那个本该叫她一声“姐姐”的人,笨拙地讨一句原谅。可原谅,从来不该由受害者亲手递上。虞苒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朝着地铁站的方向走去。她没回头。没看小雅苍白的脸,没看王荣贞通红的眼,也没看马开源欲言又止的嘴唇。她走进地铁站,刷了卡,站在黄线内,等下一班列车。车厢里人不多。她靠在冰凉的玻璃门上,望着倒影里的自己眼下青黑,头发随意挽在脑后,耳垂上那枚珍珠耳钉,是商景行去年生日送的,她说太贵重,他只笑:“你值得所有贵重的东西。”列车启动,窗外光影飞逝。她忽然拿出手机,拨通商景行的号码。响了三声,他接起,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喂”“商景行。”她开口,声音很稳,像一块被河水冲刷多年的石头,“我有个请求。”“你说。”“帮我找一个人。”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找一个叫陈航的男人。他应该还在温哥华。帮我问问,他愿不愿意,回国一趟。”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为什么”“因为有些账,”虞苒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广告牌,声音轻得像叹息,“该由当年签字画押的人,亲自来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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