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宇宙鼓动之舞第2页 终末：我靠KD选英雄
第12章 宇宙鼓动之舞第2页 终末：我靠KD选英雄第12章 宇宙鼓动之舞(第2/2页)
他没有试图格挡，也没有闪避。
他做出了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动作。
右腿，抬起。
然后，轻轻落下。
脚跟叩击沙地。
咚。
声音不大，却异常沉闷、厚重，仿佛不是踩在沙土上，而是敲在了一面覆盖整个瓦尔哈拉的、无形的巨鼓鼓面。以湿婆的落脚点为中心，一圈清晰的、裹挟着沙砾的震荡波纹，猛然扩散开来，将冲到近前的骨矛震得微微一偏，也让凌空砸下的巨盾下坠之势为之一滞。
但这只是开始。
湿婆的左腿紧接着抬起，以另一种节奏，叩下。
咚。
第二声鼓鸣。与第一声交错，形成一种原始的、充满力量的节拍。湿婆那雄壮如山的身躯，开始随着这自创的节拍，动了起来。
不是战斗的拳架，不是发力的姿势，而是……舞。
一种古老、蛮荒、充满了最原始生命张力与毁灭冲动的舞。他的四只手臂不再仅仅是攻击的武器，而化为了舞姿的一部分，舒展、盘旋、屈伸、挥舞，带着一种野性而精准的韵律。双腿交替踏地，每一步落下，都伴随着那沉闷如宇宙心跳的“咚”声，而他的身体，则在这脚步的间隙，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频率进行着微小却高效的位移。
太阳权杖的第二道光束射出。
湿婆正在扬起的右臂恰好画过一个圆弧，手臂内侧坚韧的皮肤与肌肉，以毫厘之差“擦”过光束边缘，将其导向斜上方空处，只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更浅的灼痕。而他身体的侧滑，正好避开红龙虚影紧随其后的第二次俯冲喷吐。
骨矛再次刺来。
湿婆一个旋转，舞姿流畅如陀螺，第四条手臂的手肘在旋转中精准无比地磕在矛杆侧面，将其荡开。同时，他旋转的另一侧，一只手掌顺势拍在再次砸下的巨盾盾面边缘，不是硬抗，而是巧妙一拨，让巨盾沉重的冲力带着它自己偏向一侧，砸进沙地，暂时难以迅速复位。
他的动作，比之前快了不止一筹。
不，不仅仅是快。那是一种节奏的彻底改变。之前的湿婆，是山岳，是战锤，是纯粹暴力的化身。现在的他，却成了风暴的眼，成了律动本身。他的每一个动作，无论是踏地、挥臂、旋转、侧身，都完美嵌入那自创的、越来越急促激昂的“鼓点”之中，仿佛整个身体都在遵循某种更高层次的、关乎运动与破坏本质的韵律。
宇宙鼓动之舞。
他的移动开始带起模糊的残影。不是瞬间移动，而是极致的速度与那奇异舞步结合产生的视觉效果。上一瞬他还在格挡光束，下一瞬他已闪至红龙虚影侧面，一记沉重如战斧的侧踢踢在龙影的脖颈处，将那道炽热的能量体踢得一阵剧烈扭曲、明灭不定，发出无声的痛吼。
盾、矛、光束、龙息，四重攻击依旧在继续，但再也无法形成完美的合围。湿婆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以那舞蹈般的步伐和超越视觉捕捉的速度，找到缝隙，闪避，或者以最小代价承受，同时予以凌厉的反击。他的攻击不再追求一拳轰碎的爽快，而是变得精准、高效，每一次出手都直指这些藏品的结构弱点。
沉闷的鼓点声越来越急，越来越重，仿佛真的有无数面巨鼓在竞技场四周同时擂响，与湿婆的每一次踏步、每一次挥臂共鸣。沙地在他的舞步下震颤、翻滚、炸裂。他的紫黑色皮肤上，开始浮现出淡淡深红色、如同古老图腾般的流动纹路，随着舞蹈蔓延全身，让他本就可怕的气势，再度攀升。
要突破了。
那四件强大藏品的包围网，在这狂暴的、超越常理的舞面前，开始显得迟滞、笨拙，即将被撕开缺口。
观众席上，惊呼声此起彼伏。
人类看台，许多人已经站了起来，伸长脖子，瞪大眼睛，试图捕捉那道紫色身影的轨迹，却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残影和四处迸射的火星、烟尘。
“这……这是什么？”有人失声惊呼。
“舞蹈？战舞？”人类最著名的舞蹈家迈克尔·杰克逊瞪大眼睛，他从那舞姿中感受到了某种熟悉的、原始而强大的祭祀战舞的影子，但远比他所知的任何舞蹈都要复杂、深邃、强大。
神明看台，诸神面色各异。
阿瑞斯张大嘴巴，半天才憋出一句：“这、这是什么？我看不清！”
宙斯摩挲胡子，颔首道：“湿婆的必杀战舞，宇宙鼓动之舞。”
赫尔墨斯低声补充道：“那不是普通的舞蹈。那是湿婆大人的存在方式的显现，是将他的意志、力量、节奏与战斗本能完美融合后的外在表现。在这种状态下，他的感知、反应、身体掌控力都会提升到一个可怕的高度。”
维多利亚女王，一直平静如深湖的灰蓝色眼眸里，第一次漾起了清晰的、毫不掩饰的讶异波澜。
她看着场中那道将毁灭化为律动、将绝境跳成独舞的紫色身影，看着那令她都感到有些眼花缭乱的极致速度与节奏，看着自己四件珍贵藏品渐渐跟不上的窘迫。
然后，她微微侧了侧头，仿佛要将湿婆此刻的姿态看得更清楚些。
那居高临下的、属于统治者的审视目光中，罕见地流露出一丝……近似于欣赏的情绪。
“不得不承认，”女王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比之前多了一丝淡淡的、如同点评杰出艺术表演般的语气，“你的舞，跳得确实不错，湿婆先生。比我在宫廷内任何一位印度弄臣上见过的，都要……充满力量感。”
她的话语穿过战斗的轰鸣与那宇宙鼓动般的沉重节拍，清晰地传到每个角落。
这是开战以来，女王第一次正面评价她的对手。
但她的眼神，随即恢复了惯常的疏离与掌控一切的神色。
讶异归讶异，欣赏归欣赏。
游戏，还没有到让她感到棘手的程度。
于是，在湿婆的舞蹈鼓点达到一个激烈的高潮，即将一拳轰碎那再次袭来的波斯巨盾核心浮雕的刹那——
维多利亚女王，站在那狂乱的战圈之外，如同音乐厅里优雅的指挥家，再次抬起了她戴着白纱手套的右手。
这一次，不是一下，也不是两下。
她连续地、轻盈地、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从容，朝着自己身后那片依旧覆盖着深红绒布的藏品阵列，挥动了三次。
仿佛在说：四重奏不够？那么，七重奏如何？
第六件、第七件、第八件覆盖物的绒布，在同一时刻，无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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