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会很痛……第2页 剑来规则怪谈:开局扮演李槐,当李二爹
第六十九章 会很痛……(第2/2页)
他的呼吸开始变重。
心法还在转。
那股气息没有停,一圈一圈地走着,从丹田到会阴,从会阴到脊柱,从脊柱到头顶。
气息走过的地方,灼痛会减轻一点点,像有人在那条路上洒了水。
但灼痛的范围在扩大。
从脚到小腿,从小腿到大腿,从大腿到腰,到背,到胸口。
他的整个下半身都泡在水里,每一寸皮肤都在被那些药力穿刺。
不是刺痛,不是灼痛,是一种他说不清的……
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凿洞的,持续的,不肯退让的痛。
他的额头开始冒汗。
不是热的,是疼的。
汗水从额头滑下来,流进眼睛,蜇得他睁不开眼。
“心法。”
稚圭的声音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李然咬着牙,把注意力拉回那股气息上。
气息还在走,一圈,一圈,没有停。
他能感觉到气息经过的地方,那些凿洞一样的疼痛会变得……
不是不疼了,是可忍受了。
像有人在他身体里修了一条路,药力走大路,气息走小路。
两条路有时交叉,有时平行,但不打架。
水温还在升。
现在不只是刺痛和灼痛了,还有一种酸胀感,从骨头里面往外顶。
像有什么东西在他骨髓里生长,撑得骨头发酸。
那种酸比痛更难忍,痛是尖锐的,可以用意志去挡。
酸是钝的,是弥漫的,是从骨头里往外渗的,挡不住。
李然的手抓住池子边缘。
他的脸涨红了,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
汗水从每一个毛孔里往外涌,和池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汗。
“还……还……有……有……多久?”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早着呢。”
稚圭站在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她的手攥着浴巾的一角,攥得很紧。
李然没有看见。
他的眼睛闭着,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股气息上。
气息还在走,一圈,一圈,没有停,也没有快。
它保持着那个节奏,不急不慢,像一条不知道疲倦的河。
痛。
越来越痛。
酸胀从骨头里往外顶,灼痛从皮肤往里钻,刺痛从每一个毛孔往里扎。
三种痛在他身体里汇合,像三条河流撞在一起,搅成一团,分不清哪条是哪条。
他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冷的那种抖,是肌肉不受控制的、像被电击一样的抽搐。
大腿的肌肉在跳,手臂的肌肉在跳,腹部的肌肉在跳,连脸上的肌肉都在跳。
他咬紧牙关,牙齿磨得咯吱响。
不能停。
心法不能停。
气息还在走。
一圈,一圈,慢得让他想骂人,但没有停。
他死死地跟着那股气息,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绳子,不敢松手。
“快了。”
稚圭的声音。
李然不知道“快了”是多久。
他只知道痛,只知道熬,只知道那股气息不能停。
他把全部的力气都用在了两件事上……
维持心法,不让自己沉下去。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痛到极致的时候,痛本身会变得不真实。
像隔着一层玻璃在看别人受苦。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痛。
但那痛好像不是他的,是别人的,是他正在观看的某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