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01章 你和虞苒在一起了吗?第1页  二婚嫁京圈大佬,渣前夫疯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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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1章 你和虞苒在一起了吗?(第1/1页)

花昭激动的一只手捂着口鼻,玄然欲泣。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BiquGe77.NeT但在下一秒。商景行忽然闭上眼睛,再次陷入了昏迷。花昭吓坏了,声音也不由自主的破了腔调,“医生,医生,这是怎么了”医生赶紧安抚,“不要着急,这是病人长期昏迷和严重身体损伤后的正常现象,神经系统和肌肉功能都需要漫长的时间重建,但是我可以很确切的告诉你们,病人已经醒过来了。”得到医生的回答,花昭终于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商北枭姗姗来迟。花昭抱着商北枭尼尔森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办公桌边缘一道浅浅的划痕,目光飞快地扫过商景行的脸没有怒意,没有审视,只有一种近乎沉静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专注。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屈尊”说得太轻率了。商景行没接话,只是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薄薄的牛皮纸信封,推到尼尔森面前。尼尔森迟疑了一秒,还是伸手接了过来。信封很轻,却像烧红的铁片般烫手。他拆开,里面是一张a4纸打印的文件,抬头是商氏集团人力资源部加盖的鲜红公章,下方是虞苒在商氏任职期间的完整绩效评估与离职说明:“入职三年,主导完成云枢医疗ai影像辅助系统核心模块开发,获集团年度技术突破奖;因个人家庭原因提出辞职,手续合规,无任何劳动纠纷;离职前已按公司规定签署保密协议及竞业限制豁免确认书”最后一页,还附着一份手写签字页是商景行本人亲笔签署的关于虞苒女士竞业限制条款之永久性豁免声明,落款日期是三个月前,彼时虞苒尚未入职尼尔森公司。尼尔森愣住了,手里的纸微微发颤。他不是傻子。商氏收购那家医疗科技公司后,本可顺理成章将核心研发团队整体吸纳,却偏偏放走了最锋利的那一把刀。而这位商少爷,非但没设任何障碍,反而提前半年亲手撕掉了那张能锁死她职业路径的法律枷锁。“商先生”尼尔森声音干涩,“您这是”“她需要一份稳定的工作。”商景行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冰层下缓缓流动的暗河,“不是施舍,不是安置,是凭她自己的能力,在这里站稳脚跟。”尼尔森怔住。他见过太多资本方对人才的“垂青”或高薪挖角,或明升暗降,或借平台之名行控制之实。可眼前这个人,竟在亲手为她扫清所有可能的法律雷区后,又亲自登门,只为确认她是否真的被公平对待“她最近状态怎么样”商景行忽然问。尼尔森一怔,下意识回答:“很好。上个月她带的小组刚拿下丹麦卫生部二期试点项目,客户反馈说她逻辑严密、反应极快,连测试工程师都说她改bug比写代码还快。”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是偶尔会盯着电脑屏幕发很久的呆,叫她才回神。我问过一次,她说在想孩子。”商景行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他没说话,只抬手松了松袖扣,露出腕骨分明的手腕,和一块低调的百达翡丽表盘上,分针正一格一格,缓慢而固执地,朝向三点十七分。那是年年每天午睡醒来的时间。尼尔森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他不再犹豫,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崭新的文件夹,翻开第一页,递过去:“商先生,这是我们刚定稿的星尘计划针对早产儿神经发育监测的便携式ai终端。原定首席架构师人选昨天临时退出,董事会还没批复新方案。如果您不介意这个位置,一直空着。”商景行低头看了一眼。项目编号右下角,印着一行极小的铅字:优先适配:新生儿重症监护场景。他指尖在那一行字上停顿半秒,终于抬眸:“她什么时候能进组”“随时。”尼尔森直视着他,“只要她愿意。而且我可以保证,组内所有权限对她开放,包括算法底层源码。我们不设安全审查员,也不安排技术督导她不是来接受考察的。”商景行轻轻颔首。起身时,他忽然开口:“她上周五下午三点,曾在公司天台独自待了四十二分钟。监控显示,她一直在看手机里一张照片。”尼尔森心头一跳公司天台没有监控权限,更没人敢调取高管层之外的私人行为记录。除非有人早就在那里布了点。但商景行没给他追问的机会,只留下最后一句:“请替我保密。也请别让她知道,有人这样看着她。”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尼尔森站在原地,久久未动。窗外,北欧冬日的阳光正斜斜切过玻璃幕墙,在他桌上投下一道锐利如刀的光痕。他低头,看见自己手背上浮起一层细小的战栗。原来最可怕的掌控,从来不是镣铐与高墙。而是你呼吸的节奏,你发呆的时长,你凝望某张照片时睫毛垂落的弧度全都被另一个人,以沉默为刃,以时间为尺,细细丈量过。花昭与虞苒回到别墅时,夕阳已熔成一片暖金,泼洒在客厅雪白的地毯上。年年正坐在地毯中央,用乐高搭一座歪歪扭扭的塔,小嘴嘟囔着:“我的城堡要通到月亮上去爷爷说,爸爸以前也爱搭这个”商北枭坐在单人沙发里看报纸,闻言头也不抬:“胡说,你爸小时候搭的是战斗机,炸得满屋子都是零件。”年年不服气:“那我现在也要搭战斗机”“行,爷爷教你画设计图。”花昭笑着把购物袋放在玄关,转身去厨房煮姜茶。虞苒蹲下来,帮年年扶正一块摇摇欲坠的蓝色积木,指尖无意擦过孩子汗津津的额角那温度,像一小团温热的炭火。就在这时,二楼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响。像是金属物件掉在木地板上。虞苒手指顿住。年年仰起小脸:“妈妈,是爸爸在楼上吗”虞苒心头猛地一缩,下意识摇头:“不是,是风把窗吹开了吧。”话音未落,商景行已出现在楼梯拐角。他穿着深灰色羊绒衫,头发微湿,像是刚洗过澡,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冷硬的小臂。他手里拿着一只银色机械表,表带断了,正低头看着。“妈,”他嗓音微哑,目光掠过虞苒,停在年年脸上,“刚才听见你在搭飞机”年年眼睛一亮,立刻举起手里一块红色积木:“叔叔你看这是喷射口”商景行走下楼梯,在孩子身边单膝蹲下,高度恰好与年年平视。他没碰那块积木,只是静静看着,仿佛那真是某种精密仪器的核心部件。虞苒攥紧了衣角,指甲陷进掌心。她不该慌。这几个月,她早已习惯商家人温和的靠近,习惯年年喊他“叔叔”,习惯他在饭桌上不动声色地把鱼刺剔干净再放进年年碗里可此刻,当商景行离她只有三步远,当她能看清他眼尾一道极淡的纹路,当她闻到他身上若有似无的雪松香气那种被长久压抑的、源自本能的警惕,又猝不及防地窜了上来。像冻土深处突然裂开一道缝,幽暗的潮气汩汩涌出。“苒苒”花昭端着两杯姜茶出来,笑吟吟地招呼,“趁热喝,驱寒。”虞苒忙接过杯子,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才发觉自己手心全是冷汗。商景行却忽然开口:“妈,我想带年年去趟水族馆。”花昭一愣:“今天都快六点了。”“明天闭馆检修。”他目光仍落在年年脸上,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笃定,“听说新来了两只小海豹,刚断奶,特别粘人。”年年立刻扔下积木:“我要去我要抱海豹”虞苒脱口而出:“太晚了,他该洗澡睡觉了。”空气静了一瞬。商景行终于看向她。没有质问,没有反驳,只有一双沉得化不开的眼睛,像两口深井,倒映着客厅暖黄的灯光,也倒映着她骤然绷紧的下颌线。然后他慢慢说:“那就十点前回来。我开车,路上十五分钟,看完最多四十分钟。回来直接洗漱,九点半上床。”他说得如此具体,如此精准,仿佛早已在脑中推演过无数遍时间与路线。虞苒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那个“不”字。不是因为无法拒绝,而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拒绝的理由,竟只剩下一个:我不想让他和年年独处。可这个理由,在所有人眼中,都太过苍白,太过自私,太过见不得光。花昭适时开口:“行啊,让小九陪年年去吧,你俩都好久没一起玩了。”她把姜茶塞进虞苒手里,笑容温软,“苒苒,你放心,水族馆晚上有夜场导览,安保很严,还有专门的亲子休息区。”虞苒低头看着杯中浮动的姜丝,热气氤氲了视线。她终于点了点头。商景行起身时,袖口不经意擦过她手腕。那一瞬的触感,像一簇微弱的电流,沿着神经末梢直抵心脏。年年已经欢呼着跑向玄关找外套。虞苒站在原地,听见自己心跳如鼓。她知道,有些界限,一旦被这样平静地、不容抗拒地推开一道缝隙,就再难真正合拢。而更可怕的是她竟在那道缝隙里,偷偷望见了一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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