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四章 素贞自来伺候爹爹~第1页 大明：我鄢懋卿真的冒青烟
第四百九十四章 素贞自来伺候爹爹~第1页 大明：我鄢懋卿真的冒青烟第四百九十四章 素贞自来伺候爹爹~(第1/1页)
据史书记载，从明末延续到清初的小冰河时期其实在这时候就已经开始了。看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Biquge77.Net这场灾变的前兆可以追溯到嘉靖前期，随后在万历十三年开始变得明显，又在万历二十八年骤然加剧，最终在崇祯一朝达到灾变高峰，极端的恶“报”亲兵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根绷断的弓弦，震得舱内烛火一跳。低拱正伏在木桶边喘息，闻言猛地直起腰，抹了一把嘴角水渍，厉声道：“快说”“倭倭寇旗舰”那亲兵喉结滚动，声音发颤，“船身竟有七丈余高通体漆黑如墨，舷侧不见桨橹，唯见三列炮窗森然洞开，窗内炮口泛着冷铁青光船首非龙非虎，却雕一巨目怒睁之面，额上刻鄢字如血船尾楼高逾三层，顶覆玄色重檐，檐角悬铃无风自鸣方才我等距其尚有三里，那铃声竟似响在耳畔”舱中霎时死寂。连呕吐声都停了。低拱瞳孔骤缩，扶着案角的手指关节泛白，喃喃道：“鄢鄢懋卿”他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数月前在京师英雄营演武场，鄢懋卿披甲执戟立于点将台，身后八百铁骑齐吼“弼国公万胜”的震天之声；又想起临行前沈坤密授锦囊，只言“若遇黑舰衔鄢字旗，即刻焚香设案，三叩九拜，待其召见”。可这念头刚起，便被一股滚烫羞愤烧得灰飞烟灭他是奉旨剿倭的振大明总兵官麾下三千精锐、七十门佛朗机炮此刻战旗已扬，弹药已装，岂能未战先跪“胡言乱语”低拱一脚踹翻木桶，厉喝，“鄢公乃国之柱石，怎会与倭寇同流合污必是倭寇盗用国公名号，以乱我军心传令全军压上先轰其主桅”话音未落，忽闻“轰隆”一声闷响，非炮声，非雷声，倒似地底蛟龙翻身。整艘运兵船剧烈一晃，舱顶簌簌落下陈年积灰。亲兵踉跄扑来，面无人色：“将、将军倭寇倭寇未发一炮只是只是那黑舰船首巨目突然亮了”“亮了”“对眼眶里燃起两团幽蓝火焰火苗足有丈许高，映得江面一片鬼青更奇的是那火焰竟随船转向而转动，始终直勾勾盯着咱们船头”低拱心头猛跳，抬脚冲出船舱。江风裹挟腥气扑面而来。他豁然抬头只见长江下游水天交界处，一艘巨舰劈波斩浪而来。船体如山岳横移，黑漆在残阳下泛着金属冷光；三列炮窗果然整齐如齿，每扇窗后皆隐现炮口寒芒；最骇人者，船首所雕巨目双瞳，赫然燃着两簇幽蓝鬼火，火舌吞吐间，竟似活物凝视，令人脊背发麻。而就在那巨目正下方，船艏板上，一个斗大的“鄢”字以赤金熔铸，烈烈如焚。低拱双腿一软，险些跪倒。他身后将士亦纷纷僵立，有人手中鸟铳“哐当”坠地，有人牙齿打颤咯咯作响，更有胆小者竟当场失禁，尿液顺着裤管淌入甲板缝隙。“妖妖舰啊”不知谁嘶喊一声，恐慌如瘟疫蔓延。低拱猛然回头，见自己麾下将士面色惨白如纸，握铳的手抖若筛糠，连站都站不稳，何谈作战再看远处倭寇舰队七艘黑舰呈雁翅阵列，船速沉稳如常，竟似闲庭信步；而己方运兵船队则歪斜摇晃，像群醉汉挤在江面，连阵型都散了。他额角青筋暴跳，忽然仰天狂笑：“哈哈哈好好一个鄢懋卿好一个弼国公”笑声戛然而止，他猛地抽出腰间佩刀，“呛啷”一声劈向桅杆绳索“传我将令降帆抛锚全军解甲取香案来”“将军”亲兵惊呼。“还叫什么将军”低拱反手一巴掌抽在亲兵脸上，唾沫星子喷到对方脸上，“从现在起，我是振大明总兵官，我是鄢公帐下听宣不听调的走狗懂”他一把扯开领口，露出胸前一道狰狞旧疤那是嘉靖二十一年秋，鄢懋卿率英雄营夜袭俺答汗大帐时，为护其突围，他替鄢懋卿挡下弯刀所留。“这疤，是鄢公亲手给我敷的药这命，是鄢公捡回来的”低拱指着自己胸口，声音嘶哑如裂帛，“今日若有一人敢朝那鄢字旗放一铳、射一箭，老子亲手剁了他双手双脚，喂江里王八”话音落，他竟真的单膝跪地，对着黑舰方向重重磕下三个响头，额头撞在甲板上咚咚作响，瞬间渗出血来。“臣，振大明总兵官低拱，奉旨南下，特来听候弼国公差遣”江风猎猎，吹得他发冠散乱，血混着汗水滴落甲板。此时，黑舰船首幽蓝巨目微微一偏，似有笑意。紧接着，一声清越钟鸣自舰上传来，非铜非铁，竟似玉石相击，余韵悠长，袅袅不绝。钟声过处，异象陡生原本昏沉江面忽被一道金光撕裂。那光自黑舰桅顶迸发，初如细线，继而暴涨，顷刻化作一道粗逾丈许的金色光柱，直贯苍穹光柱之中，无数细小金篆盘旋升腾，赫然是皇明祖训开篇圣谕：“朕观自古国家，未有不以敬天法祖为本者”金光映照之下，整支倭寇舰队轮廓渐次虚化，黑漆剥落处，露出底下朱红船身；炮窗消失，显出威严官制纹饰；船首巨目火焰褪尽，化作一对温润玉雕麒麟首；而那“鄢”字赤金大匾，缓缓翻转，背面竟是龙纹蟠绕的“奉天讨逆”四字御玺“奉奉天讨逆”低拱浑身剧震，抬头望向光柱尽头云层翻涌，竟隐隐显出紫宸殿飞檐一角，檐角铜铃轻响，与舰上钟声应和共鸣他终于彻悟。什么倭寇什么通贡什么炮击卫所全是局是鄢懋卿布的局以倭寇之形，行天子之权；借海氛之名，肃朝廷之蠹那些所谓“南京大人物”，不过是藏在胜棋楼里的蛀虫，而鄢懋卿，正是奉了密旨，要将这盘踞东南二十余年的毒瘤，连根剜出“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低拱泪流满面，匍匐于甲板，额头紧贴冰冷木纹，“臣臣低拱，愿为国公手中刀，劈开这魑魅魍魉”就在此时，黑舰船尾重檐下，一道人影缓步而出。玄色云纹袍，腰悬七星剑，束发金冠在金光中熠熠生辉。不是鄢懋卿是谁他负手立于船尾，目光扫过低拱舰队，最终落在跪伏不起的低拱身上，唇角微扬，声音不高，却清晰送入每个人耳中：“伯载兄，别来无恙。”低拱浑身一颤，涕泪横流：“臣臣罪该万死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鄢懋卿却未理他，只抬手一指上游方向：“罗龙文，出来。”舱门“吱呀”开启。罗龙文被两名亲兵架着拖出，早已面如死灰，四肢瘫软如泥。他抬眼望见金光中的鄢懋卿，又瞥见低拱跪地叩首的狼狈模样，最后目光死死钉在黑舰翻转的匾额上“奉天讨逆”四字，如四柄巨斧劈开他所有侥幸。他喉咙里发出“嗬嗬”怪响，想说话，却只喷出一口白沫。“你方才在舱中，说胜棋楼是胜天半子”鄢懋卿声音陡然转冷，“很好。本公今日便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胜天。”他右手缓缓抬起，指向莫愁湖方向。“传令伏波营，即刻登陆，围住胜棋楼所有出口。英雄营，接管南京水西门、旱西门、清凉门三处城门。其余各部，封锁秦淮河两岸，凡持胜棋楼腰牌者，格杀勿论。”“等等”罗龙文魂飞魄散，嘶声尖叫，“弼国公魏国公徐鹏举他他未必知情啊求您网开一面”鄢懋卿目光如电刺来，罗龙文顿时噤若寒蝉。“徐鹏举”鄢懋卿冷笑，“他若真不知情，怎会将胜棋楼地契，押给苏州商帮孙定甲换银三十万两他若真不知情，怎会默许孙定甲在莫愁湖私设火药库，囤积倭刀三千柄、倭铳五百杆他若真不知情”鄢懋卿顿了顿，一字一句，如重锤砸落：“他怎敢在祖宗赐下的胜棋楼上，刻下胜天二字”罗龙文如遭雷殛，全身血液瞬间冻结。他终于明白，鄢懋卿要的从来不是“验牌”，而是“破局”。破的不是他的嘴，是整个南京勋贵集团赖以生存的百年潜规则。这盘棋，从他踏入黑舰舱门那一刻，就注定没有活路。“推下去。”鄢懋卿挥手。亲兵拖着罗龙文走向船舷。罗龙文突然爆发出凄厉哭嚎：“鄢懋卿你不得好死你毁我锦绣前程毁我阖家性命你”“噗通”水花四溅。罗龙文沉入江心，连气泡都未冒起一个。鄢懋卿拂了拂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望向低拱：“伯载兄，起来吧。你晕船，本公知。但今日之事，需你亲笔拟三道奏疏。”“第一道，参劾南京守备魏国公徐鹏举纵容商贾通倭、私贩军械、僭越祖制、图谋不轨。”“第二道，弹劾应天府尹李廷机收受孙定甲贿赂白银十万两，包庇倭寇巢穴。”“第三道”鄢懋卿目光扫过远处南京城墙，声音如冰河解冻，“请陛下恩准，即日于莫愁湖畔，设奉天刑台。本公，将亲自监斩。”低拱浑身热血沸腾，重重叩首：“臣遵命”金光依旧笼罩江面。黑舰缓缓转向，船首幽蓝巨目悄然熄灭，只余“奉天讨逆”四字在暮色里灼灼生辉。而就在此刻，莫愁湖深处，一艘乌篷小船无声滑过水面。船头坐着个戴斗笠的老渔翁，竹篙轻点，船尾荡开圈圈涟漪。他抬头望了眼金光中的黑舰，又低头看了看手中钓竿钓线垂入水中，却无浮标，唯见一线银光隐没于幽暗。老渔翁咧嘴一笑，露出缺了两颗门牙的牙床，轻轻哼起一支江南小调：“青烟冒处日初升，莫愁湖上起雷霆。胜棋楼里半子落，奉天台上血未凝”歌声渺渺，随风飘散。长江浩荡东流，卷走最后一丝腥气，只余万顷澄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