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自我革命第1页 终末:我靠KD选英雄
第95章 自我革命(第1/2页)
赤红色的火焰如同活物般扑来,带着那股毁灭一切的狂暴意志。看最快更新小说来M.BiQuge77.Net罗伯斯庇尔在火海中艰难移动,银白色的火焰护住周身,与赤红火焰碰撞、湮灭。每一次对抗,都让他灵魂深处的灼痛加剧一分。
“这不是革命。”罗伯斯庇尔在心中再次确认,“这是伪装成革命的扼杀。”
但他需要方法。银白火焰能暂时抵挡,却无法突破这无边无际的火海。尤弥尔站在远处,中央竖眼冰冷地注视着他,仿佛在欣赏困兽最后的挣扎。
必须改变策略。
罗伯斯庇尔在又一次闪避后,将意识沉入深处。
“洁箩露尔女士。”他在心中呼唤。
“我在。”洁箩露尔的回应立刻响起,她的意志在枪中同样承受着火焰的灼烧,但依旧锐利,“这样下去不行。你的灵魂支撑不了太久。”
“我知道。”罗伯斯庇尔一边移动,一边在意识中快速交流,“我们需要改变形态。现在的长枪‘大革命’,适合冲锋,适合集中突破,但不适合应对这种范围性的、持续燃烧的火焰。”
洁箩露尔沉默了一瞬。
“你想再次炼成,改变神器的形态?”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神器炼成一旦完成,形态基本固定。强行改变,需要消耗我们双方更多的力量,而且过程不稳定。你确定?”
“我确定。”罗伯斯庇尔斩钉截铁,“尤弥尔的火焰不是真正的革命之火,它是为了扼杀革命而制造的极端破坏。对抗这种火焰,我们需要一种能够斩断它的东西,直接切断它的蔓延,哪怕只是暂时的。”
他顿了顿,意识中浮现出那个他熟悉又抗拒的意象。
“洁箩露尔女士,请将‘大革命’……变成铡刀。”
洁箩露尔的意志剧烈波动了一下。
“铡刀?”她的声音里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断头台的那种铡刀?罗伯斯庇尔,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罗伯斯庇尔的声音在意识中平静而坚定,“断头台是我推行恐怖统治时使用的工具。它象征着革命的暴力面,象征着用死亡来清除‘反革命’的极端手段。它不美好,不理想,但它确实存在过,是我历史的一部分。”
他感受着周围越来越近的赤红火焰,继续道:“现在,尤弥尔在用极端的、伪造的革命来扼杀革命。那么,我就用革命中最极端的暴力工具来对抗它。用铡刀斩断这些伪造的火焰——哪怕只是暂时的,哪怕这本身也是一种讽刺。”
洁箩露尔沉默了更长时间。
终于,她的意志传来回应,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
“好。既然你清楚后果,既然这是当前局面下可能的选择……我同意。”
她顿了顿,补充道:“但记住,罗伯斯庇尔,你必须牢牢记住你为什么要用它。”
“我明白。”罗伯斯庇尔说。
下一刻,他停止了闪避。
银白色火焰骤然收缩,全部收束到他手中的长枪“大革命”上。暗红色的枪身被银白火焰完全包裹,枪身开始变形、拉长、增宽。
罗伯斯庇尔双手握紧枪杆,感受着武器形态的变化。枪尖的部分向下弯曲、展开,形成宽阔的、带着弧度的刃口。枪身中部变厚、变宽,成为铡刀的底座和框架。握柄的部分也发生变化,更适合双手握持挥砍。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几个呼吸。
银白色火焰散去。
罗伯斯庇尔手中握着的,不再是一杆长枪,而是一柄巨大的、银白色金属构成的铡刀。
铡刀的刃口宽阔,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刀身与握柄连接处,有着简洁而沉重的结构,整体线条刚硬、直接,没有任何装饰,纯粹为斩切而设计。刀身上隐约还能看到原本枪身上的那些暗红色纹路,但此刻它们如同干涸的血迹,嵌在银白的金属中。
这柄铡刀,散发着一种与长枪截然不同的气息,一种沉重的、暴力的、终结性的压迫感。
罗伯斯庇尔握着它,感到手臂一沉。重量增加了,挥动需要更多的力量。但同时,他也感觉到,这柄铡刀对火焰有一种特殊的克制,它的存在本身,仿佛就能切开那些虚幻的燃烧。
观众席上响起一片惊呼。
人类看台,许多人瞪大了眼睛。
“那是……铡刀?”
“断头台的铡刀!罗伯斯庇尔他……”
法国革命者的区域,丹东脸色一变,马拉张大了嘴,路易十六则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神明看台也传来窃语。许多神明认出了那武器的象征意义,露出玩味的表情。
尤弥尔中央的竖眼,出现了一种浓厚的、近乎愉悦的嘲讽。
“铡刀?”尤弥尔粘腻的声音响起,在火海中回荡,“断头台的铡刀?罗伯斯庇尔,我亲爱的不可腐蚀者,你终于拿出了你真正的‘革命工具’?”
他顿了顿,竖眼微微眯起。
“用断头台来对抗革命火焰?多么讽刺。”尤弥尔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你的革命,最终还是要靠暴力来清除异己,靠死亡来维护纯洁。现在,你甚至要用这种清除革命者的工具,来对抗我的‘革命’?你是背叛了革命吗?”
罗伯斯庇尔没有回答。
他双手握紧铡刀,银白色火焰再次从身上燃起,但这次火焰更加凝实,更加沉重,仿佛与铡刀的重量融为一体。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向前踏出一步。
挥刀。
银白色的铡刀划出一道沉重的弧线,斩向扑面而来的赤红火焰。
嗤——
刀刃所过之处,赤红火焰竟然被直接切开,像切开布匹一样,火焰被斩成两段,断口处火焰短暂地熄灭,露出后方焦黑的土壤。
有效。
但罗伯斯庇尔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的。
被切开的火焰很快又会重新连接、燃烧,铡刀能斩断火焰的蔓延,却无法消除火焰的本质。而且,每一次挥刀,消耗的力量都比使用长枪时更多,他的右臂已经开始感到酸麻。
他必须节省力量,必须找到机会。
尤弥尔看着罗伯斯庇尔用铡刀斩开火焰,竖眼中的嘲讽更浓了。
“斩吧,斩吧。”尤弥尔缓缓说道,“用你革命中的暴力,来对抗我暴力的革命。”
他双手再次挥动,赤红火焰更加狂暴,化作无数火浪,从四面八方涌来。
罗伯斯庇尔咬紧牙关,双手握紧铡刀,连续挥砍。银白色的刀光在赤红火海中闪烁,一次次切开火焰,为自己争取出短暂的活动空间。他且战且退,试图拉近与尤弥尔的距离,但火焰太密,每一次前进都异常艰难。
汗水从额头滑落,瞬间被银白火焰蒸发。他感到呼吸越来越沉重,灵魂深处的灼痛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仿佛要将他烧尽的剧痛。洁箩露尔的意志在铡刀中传来支撑,但同样在承受着巨大的消耗。
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
这只是一场艰难的周旋。罗伯斯庇尔很清楚,他再次挥刀斩开一道火浪,目光死死锁定远处的尤弥尔。必须找到突破口。
战斗持续着。
观众席上,人类看台一片压抑的沉默。他们看着罗伯斯庇尔用铡刀对抗火焰,看着他的动作越来越慢,脸色越来越苍白。
谁都看得出来,罗伯斯庇尔处于下风。
神明看台则开始响起低低的、带着期待的议论声。尤弥尔大人似乎完全掌控了局面,那个不可腐蚀者,看来终于要腐蚀了。
尤弥尔自己也这么认为。
尤弥尔看着罗伯斯庇尔在火海中挥刀奋战,竖眼中的兴趣渐渐被一种冰冷的不耐取代。这个人类,比他想象的还要顽强,而且总能拿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
“周旋得够久了。”尤弥尔低声自语,中央竖眼微微眯起,“该结束了。”
他不再维持大范围的火焰覆盖,而是将赤红火焰骤然收束、凝聚。